了上去。
他的唇带着点草莓糖的甜,还有阳光晒过的暖意,微微一僵,随即抬手扶住我的腰,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风从走廊尽头涌过来,吹得我们的衣角缠在一起,我的丸子头蹭着他的发梢,蝴蝶结落在他的肩膀上,像只停驻的蝴蝶。
脑海里闪过詹洛轩衬衫上的淡红痕迹,像片未干的血渍烙在布料上;闪过他摸我头时眼底的复杂,那里面有愧疚,有隐忍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可此刻被王少圈在怀里的温度,隔着薄薄的衬衫渗过来,却真实得让人踏实 —— 是那种能攥在手心的暖,不是药劲发作时的虚浮热意。
这个吻里没有刺鼻的药味,没有失控的混乱,只有彼此清晰的心跳,擂鼓似的撞着胸腔,震得耳膜发颤。
周围的一切都静了,走廊里的风停了,远处的喧闹也像被按下静音键,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声,还有预备铃声从教学楼另一端隐约飘过来,带着点催促的意味。
我闭上眼睛,感觉他轻轻加深了这个吻,唇齿间带着草莓糖的余甜,动作里藏着小心翼翼的珍重,像捧着件易碎的瓷器。
原来有些事需要被埋葬在黑暗里,有些心意却该在阳光下被承认。就像此刻,阳光正好,风也正好,而我选择的人,也正好在身边。
他稍稍退开些,鼻尖抵着我的额头,呼吸还带着点乱,凤眼里蒙着层水汽,带着点怔忪和不易察觉的欢喜:“怎么了,姐姐,怎么突然这样?”
我把脸埋在他颈窝,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,像晒过太阳的被子。两天两夜没睡好的疲惫,被下药后的惶恐,还有面对詹洛轩时的难堪,好像都在这个拥抱里慢慢化了。
“嗯……” 我蹭了蹭他的衣领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好久没见你了,想你了。”
其实不止是想,是前两天在混沌里挣扎时,喉咙被药味呛得发疼,眼前却总会晃过他转着笔笑的样子 —— 笔杆在他指尖转出漂亮的圈,眼睛弯成月牙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,偏偏那笑容比谁都干净;是躺寝室里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时,总忍不住惦记,他会不会跟孙梦打听我病得重不重,会不会在课间往我们班门口瞟两眼;是刚才在食堂咬下第一口糖醋排骨时,酸甜汁儿溅在嘴角,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 “他要是在就好了”,想让他尝尝这口裹着阳光的甜。
他的手紧了紧,把我抱得更牢了些,手臂像道结实的圈,将所有不安都挡在外面。下巴轻轻磕在我的发顶,带着点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