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的力道,声音低得像叹息,却清晰地钻进耳朵:“傻子,我也想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 我突然道歉,声音闷闷地撞在他胸口,“前两天…… 让你担心了。”
其实想说的不止这些,想为自己混沌中没想起他而抱歉,想为面对詹洛轩时的犹豫而抱歉,想为让他揣着这份心意等了这么久而抱歉。
他的手顿了顿,随即更紧地搂住我,掌心贴着我的后背轻轻拍了拍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。
“没有对不起。” 他的声音透过胸腔传来,带着点震动的暖意,像闷雷滚过初春的原野,“你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我仰头看他,阳光正好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,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。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愧疚忽然就散了,像被风吹走的云。我伸手拽了拽他的衬衫衣角,带着点耍赖的语气:“好,那晚自习下,教我跳 wave!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尖,指尖带着点薄茧,蹭得人发痒:“你这转变倒快。”
“快答应嘛。” 我晃了晃他的胳膊,丸子头侧边的蝴蝶结跟着乱颤。
“好。” 他应得干脆,凤眼里的笑意比阳光还亮,“不过学不会可要罚糖。”
“谁怕谁!” 我松开他,往后退了两步,摆出个准备起跑的姿势,“上课去咯,晚自习不许耍赖!”
“不耍赖。” 他看着我,声音里的笑意像化不开的糖。
预备铃的最后一声刚落,我已经冲进了教室,帆布鞋在地板上滑出半道弧线,堪堪在座位前刹住脚。坐下时心脏还在砰砰跳,指尖按在胸口都能感觉到那股雀跃的震动 —— 不是因为赶时间,是因为刚才王少眼里的光,像揉碎了的星星,还有那句干脆的 “好”,落进心里时,比草莓糖还甜。
王杰立刻转过头,黑框眼镜滑到鼻尖,他眯着眼打量我:“傻笑什么呢?脸都快笑烂了。”
我回头瞪他一眼,刚想怼回去,嘴角却忍不住又弯起来,连带着声音都发飘:“要你管。”
他撇撇嘴转回去,嘴里嘟囔着 “肯定是跟王少有关”,我没理他,翻开课本时,指尖都带着点抖。
真好啊,那些混乱的、难堪的、像沾了泥的旧事,他们忘了就行。就像以前无数个课间那样,我跟王少并排走在走廊里,他抢我的糖,我揪他的头发,打闹着差点撞到栏杆;詹洛轩就走在我们身边,话不多,却总会在我快摔倒时伸手扶一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