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桌上写题,侧脸对着光,睫毛在纸上投下淡淡的影,手里的笔转了半圈,又继续在纸上划动。
跑到三楼拐角时,正看见王少靠在栏杆上,白衬衫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锁骨处淡淡的凹陷,手里转着我的那支笔,金属笔杆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,像有细碎的星子落在上面。见我过来,他挑了挑眉,眼睛里的戏谑像掺了蜜的糖,笑着开口:“送完糖了?跑这么快,生怕被人扣下来当债主?”
“走开啦,一天天就知道取笑我!” 我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笔,指尖刚碰到笔杆,他就顺势松开手,害得我往前踉跄了两步,差点撞进他怀里。笔在掌心转了半圈,被我牢牢攥住。
他低低地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顺着风传过来,带着点雪松味的暖意。“脸红什么?” 他往前凑了凑,凤眼离得很近,能看清他眼尾那道浅浅的纹路,“阿洛就那么让你紧张?”
“胡说什么呢!” 我往后退了半步,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,额前的碎发都快被自己气乱了,“我们就是朋友,纯友谊!”
“哦 —— 纯友谊啊。” 他拖长了调子,伸手帮我把歪掉的蝴蝶结理正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耳廓,烫得我猛地缩了脖子,“那刚才是谁送完糖,跑起来像被狼追似的?”
“要你管!” 我把笔往兜里一塞,转身就往教室走,帆布鞋踩在地上 “噔噔” 响,像在跟自己较劲。刚走两步就被他拽住手腕,力道不重,却稳得挣不开。
“快上课了,”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点压下去的笑意,“走这么快,想被罚站?”
我回头瞪他,却撞进他眼里的暖光里 —— 那里面没有取笑,只有藏不住的纵容,像捧着块怕化了的糖。风把他衬衫的衣角吹起来,扫过我的手背,痒痒的,像有小虫子在爬。
或许他们都没忘,只是默契地选择不提。就像詹洛轩接过衬衫时,指尖那瞬间的停顿;像王少此刻眼底,藏在笑意里的那点试探。可前两天那间弥漫着药味的房间,那片失控的混乱,那些不该发生在 “好朋友” 之间的触碰,好像真的被这两天的阳光晒得褪了色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,像盛着整个秋日的光。台阶让我们差不多齐平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草莓糖的味道。心里那点被下药后的慌乱、对詹洛轩的愧疚,还有面对王少时的无措,突然就被一股更汹涌的情绪盖了过去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我伸手抱住他,手臂圈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