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像羽毛,我闭着眼装睡,能感觉到她指尖悬在我额头上方,犹豫着不敢碰。
凌晨三点半,窗帘缝隙里漏进的微光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灰白。我忽然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水渍,那形状像条蜷着的蛇。寝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空落落的,敲得胸腔发疼。
没去拳馆。铮哥大概会坐在那张掉漆的藤椅上骂骂咧咧,说我这野丫头又偷懒,但我现在连挪窝的力气都没有。
就这么睁着眼躺到太阳升高,窗帘被阳光晒得发烫。忽然听见孙梦推门进来,脚步声比平时重了些,大概是以为我还在睡。
“肖静,你终于醒了!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惶的雀跃,手里的书本 “啪” 地掉在桌上,“我以为你死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,昨天半夜我摸你手,凉得像冰,差点要去叫宿管!”
我转过头,看见她站在书桌旁,头发乱糟糟的,眼里还有红血丝。
“我把你衣服都收进来了。” 她指了指我床的扶手栏杆,声音软了些,“早上晒得差不多了,就给你拿进来挂着。你那件豹纹裙…… 我用彩漂泡了好久,还是留了点浅印子,像块淡红色的云。”
栏杆上果然挂着几件衣服,唐联的皮衣被她叠得方方正正,领口的褶皱被捋得平平整整;阿洛的黑衬衫挂在最上面,袖口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,阳光透过布料,能看见上面细密的纹路;我的校服和豹纹裙搭在下面,裙摆那点浅红在光里若隐隐现。
“谢谢。” 我哑着嗓子开口,喉咙干得像要裂开。
孙梦赶紧从桌角拿起保温杯,拧开盖子递过来:“我给你晾了温水,快喝点。对了,张老师今天上课还问你呢,我说你急性肠胃炎,得躺几天。”
我接过杯子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忽然觉得眼眶发涩。喝了两口温水,喉咙里的灼痛感淡了些,才慢慢坐起身,被子从身上滑下来,露出胳膊上还没消的红痕 —— 那是搓洗衣服时用力过猛留下的印记,在阳光下泛着浅粉色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,落在手背上,暖得有些发烫,像王少指尖的温度。
歇够了。就算没力气,也该起来了。
郑逸,青龙老三,你们的日子,该倒计时了。
“哎呀!真舒服!” 我伸了个懒腰,骨头缝里发出一连串轻响,像是生锈的零件终于活络开,“精神满满啊!” 说着便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往床边的台阶挪。
“慢点!” 孙梦赶紧过来扶我,手里还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