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袋全麦面包,“你都两天没吃饭了!空腹哪有力气?先垫垫!”
我摆摆手躲开她的手,脚刚落地时晃了晃,扶住床沿站稳了才问:“现在几点?”
“十二点半了。” 孙梦看了眼手机,“食堂应该还有饭,要不我给你去打点?糖醋里脊今天有,你以前爱吃的。”
“不用不用!” 我往阳台走,步子已经稳了不少,“我自己去吃,顺便透透气。”
跑到阳台拧开水龙头,冷水 “哗” 地泼在脸上,激得人一个激灵,两天的昏沉瞬间散了大半。“哇!真舒服!” 我用毛巾擦着脸,对着晾衣绳上的衣服笑了笑 —— 阳光把它们晒得蓬松柔软,连阿洛那件黑衬衫都透着干净的皂角香。
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件白色短 T,领口缝着颗小小的草莓刺绣,针脚细密得像孙梦平时绣十字绣的样子;套上黑色运动裤时,裤脚的抽绳被我来回拽了拽,最后系成个利落的死结,免得走路时蹭到地面;再蹬上那双新买的蓝色帆布鞋,鞋面上的白边还闪着崭新的光,鞋带被我系成对称的蝴蝶结,这才满意地拍了拍鞋帮。
对着镜子把长发高高拢起,手指穿过发丝时带起一阵蓬松的风,最后拧成个圆滚滚的丸子头,用黑色皮筋牢牢扎住。没有刻意把碎发都别干净,额前留了几缕软软的发丝,垂在眉骨上方,风一吹就轻轻晃,刚好遮住熬夜留下的淡青色痕迹,看着自然又随意。最后从抽屉里摸出枚蓝色蝴蝶结发夹,小心翼翼地别在丸子头侧边,蝴蝶翅膀上的亮片在阳光下闪了闪,像落了只真蝴蝶。
镜子里的人眉眼清亮,眼底的红血丝早就退了,嘴角自然地翘着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轻轻动,添了点漫不经心的灵气,一点都看不出前两天那副满身血污、眼神发狠的疯魔样。
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,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,然后露出个大大的笑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:“完美!”
孙梦倚在阳台门口看我,手里还攥着那袋没开封的全麦面包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见我转身,她眼里的担忧终于像化冰似的慢慢退去,变成了松快的笑意:“这才像你嘛,前两天跟个女鬼似的,眼眶乌青,脸白得透光,我夜里都不敢看你。”
“去你的!” 我笑着推了她一把,指尖触到她胳膊时,她还往回缩了缩,大概是还记着我前两天的凶样。转身走到床边,从栏杆上取下詹洛轩的黑衬衫 —— 布料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,带着股干净的皂角味,我把它仔细叠成方块,边角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