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仓促间撞在那块淤青上,尖锐的疼瞬间炸开,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下,我倒吸一口凉气,疼得浑身一颤,哭声都卡断了半秒。
“怎么了?” 詹洛轩的手立刻按住我的肩膀,声音里的慌乱更重了,“碰到哪了?是不是摔伤了?”
他的目光顺着我下意识捂腰的动作往下瞥,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我没来得及拉好的衣摆上,像带着温度的烙铁。
背后的空气突然变得像冰一样冷。
王少一直没说话,可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—— 刚才那阵风肯定也没放过他的眼睛。那个总是能从蛛丝马迹里看穿我谎言的人,怎么会错过这块突兀的淤青?
我慌忙把衣摆拽下来,死死攥在手里,指节都捏得发白,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,像我此刻拧成一团的心。后腰的疼还在丝丝缕缕地蔓延,像撒了把盐在伤口上,可心里的恐慌更甚,像有只无形的手攥着心脏往死里捏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完了。
这个念头像淬了冰的锥子,“噗嗤” 一声扎进脑子里,冻得人浑身发麻。
藏了这么久的秘密,躲过了王少一次次试探的眼神,避开了詹洛轩不经意的关心,甚至连秦雨那咋咋呼呼的嘴都没漏出半分破绽,怎么就偏偏栽在了一阵风手里?那短短几秒掀开的衣角,像被扯开的遮羞布,把最不想让人看见的狼狈,就这么轻飘飘地亮了出来。
卧槽,要死!怎么办?
我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,嗡嗡直响。王少那眼睛跟鹰眼一样,平时我稍微皱眉他都能看出三分不对劲,刚才那淤青虽然只露了一瞬,指不定已经被他刻在眼里,等下指不定又要被他堵在角落里问东问西 ——“后腰怎么弄的?”“是不是被人打了?”
还有詹洛轩,他护我护得跟块眼珠子似的宝贝,平时我走路崴下脚他都要紧张半天,刚才我捂腰时倒吸凉气的样子那么明显,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?他现在没追问,保不齐是在憋着,等下没人的时候,指不定会用那种带着点委屈又心疼的语气问我:“静静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呵呵呵呵呵…… 没、没事……”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挤出几声干笑,声音比砂纸磨过还难听,连自己都觉得假得离谱。
神经啊!
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刚才还抱着詹洛轩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人一身,这会突然对着空气傻笑,怕不是真要被人当白痴看了!
果然,旁边的孙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