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看傻了眼。她拎着我的帆布袋,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,眼睛在我、詹洛轩和王少之间来回瞟,像在看什么悬疑剧,嘴巴微张着,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,只能用眼神给我递暗号 —— 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“你疯了?”“这修罗场我不敢说话”“要不我先溜?”
詹洛轩的手还搭在我肩上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。他没笑,也没追问,只是看着我,眼底的温柔淡了些,多了层探究的底色,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颗石子,荡开圈圈涟漪。
而王少,就站在离我们两步远的地方。他背对着光,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,只有下颌线绷得死紧,像块冷硬的石头。他没看我,也没看詹洛轩,只是望着远处的跑道,可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,像团乌云,把周遭的阳光都遮了大半。
风又卷着热气吹过来,带着远处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。这次我把衣摆攥得死紧,指节都泛了白,布料被绞成麻花,像要嵌进肉里。可刚才那短短一瞬掀开的衣角,像根淬了毒的刺,深深扎在三个人之间,连空气都变得滞涩起来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完了,这下是真的骑虎难下了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