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和胡萝卜,你上次说这样汤甜。”
“好!” 我从他背上滑下来,站稳时顺势往他胳膊上靠了靠,声音里带着点刚被宠出来的娇气,“我们家老王最好了!比楼下小卖部的关东煮还贴心!”
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掌心带着点练拳留下的薄茧,擦过头皮时有点糙,却像晒过太阳的石子般暖得人心里发酥:“就你嘴甜。” 转身往厨房走时,棉质 T 恤的下摆扫过我的手背,他又突然回头,眉梢挑着点无奈的笑意,“茶几上有苏打饼干,上次你说咸口的顶饿,先垫垫肚子。”
我趿拉着那双耳朵耷拉下来的兔子拖鞋,鞋底蹭过地板发出沙沙的轻响,慢悠悠晃到沙发旁。一屁股陷进柔软的坐垫里,弹簧发出舒服的呜咽声,我顺势往抱枕上一靠,目光就黏在了厨房门口那个背影上。
他正弯腰打开冰箱,浅蓝色的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利落的结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去,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割出几道明亮的线条,连带着冰箱里飘出的白汽似的冷气,都被这阳光染得温柔起来,像裹了层蜂蜜。
毕竟能让这个在场子里对峙时眼神锐利如刀的人,系着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在厨房为我炖汤;能在爬楼梯时被他稳稳背着,连脚步轻重都替我算好;能这样毫无防备地赖在他身边,连脚趾头都能随意蜷在沙发垫里 —— 这样的时刻,比任何挂在脖子上的金牌都更让人觉得踏实,像冬日里捂在怀里的热水袋,从里到外都暖烘烘的。
“水开了,” 他在厨房喊了一声,声音混着抽油烟机的轻响,像浸了水的棉花般软乎乎的,“要不要来帮我剥根葱?”
“好!”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,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像只被唤的小兽。跑到厨房门口时故意顿了顿,看他低头调燃气灶的火力,发梢垂下来,恰好落在视线前方,得微微抬眼才能看清他下颌线的弧度,蒸汽在他脸侧氤氲,连带着平日里练拳时绷着的线条都柔和了些。
我悄悄绕到他身后,手臂环过去时,指尖刚好能圈住他腰侧,下巴自然地抵在他后背上,隔着薄薄的衬衫,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,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节奏。他比我高出一个明显的幅度,这样靠着,像窝进一个安全的圈里,连抽油烟机的震动都变得不那么刺耳了。
“偷袭?”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手里的动作没停,调小火苗后才慢悠悠转过身,胳膊一伸就把我圈进怀里,视线落下来时,带着点揶揄的笑,“刚谁说要当剥葱小帮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