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他胸口的纽扣,声音闷闷的:“先抱会儿再剥,不行吗?”
他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布料传过来,震得我耳朵有点痒。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,掌心的薄茧擦过皮肤时,带着熟悉的温度:“行行行,听你的。” 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过葱再不剥,等会儿真要糊锅了 —— 到时候没得汤喝,可别哭鼻子。”
“才不会。” 我挣开他的胳膊,转身去拿葱,发现水槽比记忆里稍高些,抬手够的时候,袖子滑下来一点。他跟在身后,没说话,只弯腰把旁边的小板凳往我脚边一推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。
踩着板凳剥葱,视线刚好齐平他弯腰搅汤的侧脸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斜斜切进来,在他颈侧投下一小片阴影,我抬手递过剥好的葱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,他的温度总比我高些,像揣了个暖炉。
“放这儿吧。” 他接过葱,顺手替我把滑下来的袖子卷上去,指尖蹭过我手腕时,轻轻捏了捏,“去坐着吧,快好了。”
我跳下板凳往客厅走,回头看他切葱的样子,肩膀宽宽的,把灶台挡得严严实实。抽油烟机还在转,锅里的汤咕嘟作响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。原来这样的时刻,就是他低头时自然垂下的视线,是我够不着时他递来的板凳,是不必言说的默契里,藏着的刚好的温度。
往沙发上一靠,突然觉得,下午的 1500 米,赢不赢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。
喜欢互相亏欠,不要藕断丝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