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谁稀得整你。”
心里却在盘算:唐联啊唐联,你可得快点。我这拳头都快痒得要炸开了,上次揍人还是一周前把青龙寸头老六手下瘦猴的一只手腕打断了,现在估计还吊着胳膊呢!
等拿到老六的证据,要是他识相自首也就罢了,要是敢耍花样 —— 我咂咂嘴,后槽牙磨了磨 —— 正好让他那帮金牌打手陪我活动活动筋骨。左手摆拳卸力,右手勾拳直取肋下,再借着 Breaking 的滑步绕到身后,锁喉的同时用 Popping 的震感发劲,保证三招之内让他们跪地求饶。
“姐姐,怎么又发呆?”
他突然低头,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耳廓,带着点刚运动完的薄汗味。我这才发现自己盯着楼道墙皮上的裂缝出神,连他什么时候停下脚步都没察觉。
“没有,” 我赶紧回神,在他背上蹭了蹭,把刚才脑子里那些拳打脚踢的画面全抖掉,声音故意扬得很高,“就是饿了,快点,我要吃你做的饭!”
“就知道吃。” 他低笑一声,背着我往楼上走,脚步迈得又快又稳,楼梯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“早上吃了那么多饺子又饿了?”
“嗯……” 我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,鼻尖蹭过他锁骨处的皮肤,带着点耍赖的意味,“想快点吃完睡一下,不然下午跑步没力气!”
“遵命!” 他拖长了调子应着,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笑意,像是被我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逗乐了。
爬到三楼时,他突然顿了顿,楼梯间的声控灯恰好在此刻暗下去,只剩窗外漏进来的天光勾勒着他的侧脸。他侧头看我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语气里藏着点没说透的担心:“真打算跑 1500 米?脚不疼了?”
“早没事了!” 我在他背上故意拱了拱,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腰侧,隔着薄薄的 T 恤能摸到他紧实的肌肉,“再说我这不是养精蓄锐嘛,等会儿吃饱睡足,下午保管拿第一 —— 到时候给你赢块金牌挂脖子上,让你当回‘冠军家属’。”
他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衬衫传过来,像春日里晒暖的被子般让人踏实。没再反驳,只是脚步更稳了些,走到家门口掏钥匙时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 “咔哒” 声,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
门一推开,玄关柜上的风铃就被穿堂风拂得叮当作响。他侧身把我往里送,换鞋时动作都放轻了:“姐姐,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,我去煮饭,再把早上腌好的排骨炖上,加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