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孩子似乎都被这种气氛震慑,哭闹声都低微了许多。
因为有物理隔断严格区分了每一列队伍,彻底杜绝了插队、并排或者横向冲撞的可能。
徐小言快速扫视全场,目光敏锐地捕捉着不同队列的移动速度差异,她很快选了一条看起来人数相对少些、且前方预检台工作人员动作似乎更麻利的队伍,快步走到末尾站定。
直到双脚踏踏实实地站在了队列末尾的黄线之后,她才小心翼翼地将一直紧抱在身前的背包转到身侧,感受着肩膀被勒得发麻的痛感渐渐复苏,然后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……暂时安全了,她开始有暇仔细观察前后的人,排在她前面的,是一位穿着火红色长款羽绒服的女士,那抹鲜艳的红色,在这清一色灰黑、军绿、深蓝、迷彩的沉闷着装中异常醒目。
羽绒服的质地一眼就能看出精良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挺拔窈窕的身姿,栗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光滑的发髻,她的站姿很放松,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身前那只小巧的、印着某个旧时代奢侈品牌标识的银色金属壳行李箱拉杆上,除此之外,她身边再无他物。
似乎是身后打量的目光让她有所察觉,她微微侧过头,眼帘垂着,用那种带着明确距离感的眼神,快速扫了徐小言一眼。
目光在徐小言那因为久挤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发梢上,停留了极其短暂的半秒,没有鄙夷,也没有好奇,只是一种纯粹的评估,然后她便姿态优雅地转回头去,重新目视前方。
那挺直而矜贵的背影,无声地竖立起一道透明的墙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大字“勿扰”。
徐小言心下了然,这大概是位来自内城养尊处优的“贵妇”,她们显然不是同一个“阶层”的人,她无意去热脸贴冷屁股,也乐得清净,便将视线转向身后。
排在她后面的,是一位身材颇为丰腴、年纪约莫四十出头的妇人,她穿着一件很厚实的藏蓝色加厚外套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。
妇人脸上带着拥挤后的疲惫,但眉眼间却透着一种天然的温和与朴实,她的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号旅行袋,看起来分量不轻。
见徐小言回过头来,妇人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主动扯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,额头上还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气喘,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,轻声说“哎,可算能喘口气了……楼上那阵仗,我的老天爷,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挤散架,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