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……您要亲自授课?!”周胜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没错。”李万年语气平淡,“他们不是说本王动摇根本吗?本王就亲自来给沧州的未来,立一立新的‘根本’。”
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周胜,继续说道:
“不光是我,你周胜,还有王青山,陈平,所有我麾下的主官,都要轮流去学堂讲课。”
“我们教的,就是我们正在做的。”
“如何丈量土地,如何清查户籍,如何审理案件,如何制定预算。”
“我们,要用最直接的方式,培养出我们自己的人!”
周胜只觉得一股热血从心底直冲头顶。
王爷的这个决定,简直是石破天惊!
自古以来,哪有亲王自降身份,去当一个教书先生的?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改革了,这是要彻底颠覆千年来的传统!
“可是……可是府外那些静坐的士绅怎么办?”周胜还是有些担心,“他们若是知道您要亲自授课,恐怕会闹得更凶。”
“让他们闹。”李万年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,“本王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唾沫星子厉害,还是本王的刀快。”
他顿了顿,对周胜下达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你去告诉刘承德,就说本王明日午时,在王府正厅,见他。让他把他那些‘道理’,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本王,想亲自听听,这天,到底要怎么变!”
周胜领命而去,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李万年看着窗外的风雪,眼神深邃。
……
次日,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了整个沧州城。
东海王要亲自担任政务学堂的教习,并且要接见士绅领袖刘承德!
整个沧州的气氛,瞬间被点燃了。
百姓们奔走相告,对这位亲民的王爷愈发拥戴。
而那些士绅们,则反应各异。
一些胆小的,被李万年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吓住了,悄悄地退出了静坐的行列。
而更多顽固的,则在刘承德的号召下,愈发坚定了对抗的决心。
在他们看来,李万年此举,是对他们整个读书人阶层的羞辱和挑战。
午时,王府正厅。李万年端坐于主位之上,身旁是周胜、王青山等一众核心文武。
厅内气氛肃穆,所有人都知道,一场决定沧州未来的“辩论”,即将开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