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钱管事,更是撞得头破血流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车厢的顶棚,便被一股巨力“轰”的一声掀开。
李万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。
“钱管事,是吧?”
“我们,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了?”
半个时辰后,定波港,一处隐秘的货栈内。
钱管事像一滩烂泥一样,被扔在地上。
他身上的骨头,至少断了七八根,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。
慕容嫣然蹲下身,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针,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。
“钱管事,我家王爷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
“四海商会的主人是谁?你们的船队,停在何处?你们在定波港,还有多少人手?”
“你若说了,我便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若是不说……”她将银针,轻轻刺入钱管事的手指缝中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,划破了夜空。
一旁的张静姝,看着慕容嫣然那娴熟的审讯手段,脸色微微有些发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她知道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李万年则负手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酷刑,持续了整整一炷香。
钱管事的心理防线,终于彻底崩溃。
他断断续续地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,都吐了出来。
四海商会,果然是赵成空和玄天道在背后支持的。
但令人意外的是,其真正的掌控者,并非中原人,而是一个来自海外,名为“东瀛”的岛国势力。
他们为赵成空提供大量的兵器和财物,而赵成空则许诺,事成之后,将大晏的数个沿海州郡,割让给他们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乱,而是通敌叛国!
他们的主力船队,就停在定波港外约莫三十里的一处名为“鬼见愁”的礁石群中,共有大小战船近百艘,人数超过五千。
而他们在定波港内,也安插了近千名死士,伪装成脚夫、商贩,只等时机一到,便里应外合,一举夺下这座港口。
“好大的手笔。”听完慕容嫣然的汇报,李万年缓缓转过身,眼中寒光四射。
“他们这是想把陈庆之的后路,也给一锅端了。”
“王爷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张静姝问道,“此事必须立刻告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