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那个钱管事,现在何处?”
“他……他就等在楼下,等着我们的好消息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李万年站起身,对孟令道,“把这个废物拖下去,让他带我们去找那个钱管事。”
“至于这里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吓得面无人色的徐茂,“徐长史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吧?”
徐茂一个激灵,连忙跪倒在地:“王爷放心!在下……在下知道该怎么做!今夜之事,纯属周然及其部下酒后哗变,意图谋害王爷,已被王爷亲卫当场格杀!此事与王爷,与镇南将军府,绝无半点干系!”
“嗯。”李万”年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起来吧。你最好祈祷,你家将军,也跟你一样聪明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人,押着那偏将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雅间。
只留下徐茂一人,瘫坐在血泊之中,久久无法回神。
望海楼下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,一个身形微胖,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,正焦躁不安地等待着。
他便是四海商会的钱管事。
“怎么还没动静?都进去这么久了,按理说,那姓李的早就该被剁成肉泥了!”他烦躁地掀开车帘,向楼上看了一眼。
楼上依旧灯火通明,却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,涌上心头。
“不行,得去看看。”他刚要下车,就看到一行人从望海楼里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,正是那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东海王,李万年。
而他身边的,则是被两名大汉架着,如同死狗一般的偏将。
钱管事瞳孔骤缩,魂都快吓飞了。
他想也不想,猛地一拍车夫的后背,嘶吼道:“快跑!快跑!”
车夫也是个机灵人,一扬马鞭,马车便疯狂地向前冲去。
“想跑?”李万年冷笑一声。
他脚下猛地一蹬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,速度之快,竟带起了一阵残影。
不过眨眼之间,他便追上了狂奔的马车。
他没有上车,只是伸出右手,一把抓住了马车的后车轴。
“吁——!”
正在狂奔的骏马,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,四蹄在地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壑。
那辆高速行驶的马车,竟被李万年以一人之力,硬生生地给拽停了!
车夫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