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史,让他早做防备!”
“不。”李万年摇了摇头,“现在告诉他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“他们想当黄雀,却不知道,真正的猎人,已经盯上了他们。”
李万年走到地图前,目光落在“鬼见愁”的位置上。
“他们以为,自己藏得很好。”
“却不知,那地方,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坟场。”
他转头,看向李二牛和孟令。
“二牛,你立刻乘快船,返回‘踏浪号’。”
“让公输家那两个小子,把船上所有的‘开花弹’和‘猛火油’,都给我准备好。”
“孟令,你带上剩下的弟兄,还有那个偏将,去把港口里那些伪装的死士,都给本王‘请’出来。”
“记住,动静要小,别惊动了任何人。”
“王爷,您是想……”张静姝看着李万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没错。”李万年嘴角上扬,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森然。
“他们不是喜欢玩里应外合吗?”
“那本王,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
“本王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……请君入瓮!”
……
次日,天还未亮。
定波港的城门,便悄然打开。
一队队的士兵,在徐茂的亲自带领下,涌出港口,向着望海楼的方向奔去。
整个港口,都陷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诡异气氛中。
而在三十里外的“鬼见愁”海域。
一艘装饰华丽的楼船上,一个身穿东瀛武士服,腰间佩戴着两把长刀的中年人,正用一种古怪的腔调,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山本大人,钱桑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,会不会是……出事了?”
被称作山本的男人,端起一杯清酒,一饮而尽。
“无妨。”他用生硬的大晏官话说道,“一个李万年,不过百余护卫,就算钱桑失败了,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传我的命令,让所有船只,做好战斗准备。”
“等到午时,若是还没有消息,我们就……强攻定波港!”
“嗨伊!”
然而,他没有等到午时。
一个时辰后,海面上,忽然起了浓雾。
紧接着,一艘小船,从浓雾中缓缓驶出,向着他们的船队靠了过来。
船上,站着一个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