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是她最喜欢的莲子百合粥,甜而不腻。
他连自己的口味都记得如此清楚。
“神机营那边,进展如何?”为了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沉默,她主动开口问道。
“公输彻那老头,简直是个疯子。”
一提起这个,李万年眼中便有了光彩,
“他又一次的改进了‘开花弹’的火药配方,爆炸范围和威力都又有了一些提升。”
“葛玄道长那边,也弄出了一种叫‘猛火油’的东西,遇水不灭,专门用来烧船,阴损得很。”
听着他兴致勃勃地讲述着那些国之重器,张静姝心中的那点女儿心事,仿佛也变得渺小起来。
或许,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这样的人,心中装的是天下,是万民,哪有那么多功夫去理会男女之间的风花雪月。
能在他身边,为他分忧解难,看着他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抱负,或许……也足够了。
这么一想,她心中豁然开朗了些许。
“对了,”李万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怀中也掏出一封信,随手递给她,“你哥的信,刚到的。”
张静姝一愣,接了过来。
信封上的字迹龙飞凤舞,正是兄长的风格。
她没有拆开,只是看着李万年,轻声问:“兄长……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还能说什么。”
李万年无奈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,
“问我什么时候把你娶过门,他好带着八百里加急的嫁妆过来喝喜酒。”
轰的一声。
张静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整张脸瞬间烧成了晚霞。
刚刚才说服自己放下的心,又被他这句直白的话搅得天翻地覆。
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么……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!
“我……我兄长他就是个粗人,信口胡说,王爷不必当真!”
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哦?是吗?”李万年挑了挑眉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我倒觉得,你哥这次,也没信口胡说啊。”
他看着她羞窘交加,几乎要将头埋进粥碗里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丫头,平日里在议事堂上舌战群儒,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,怎么一碰到这种事,就乱了方寸。
他当然知道张静姝的心意。
那双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