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年亲自拍开泥封,一股浓烈的酒香飘散开来。
他提起酒坛,给刘喜面前那只比人脸还大的海碗里,倒了满满一碗。
“刘公公,你看,本王就要当王爷了,这是大喜事。”
李万年端起那碗酒,笑眯眯地递到刘喜面前,
“这第一杯庆功酒,理应由你这位报喜的天使来喝。来,干了它!”
刘喜看着眼前这碗浑浊辛辣的烈酒,再看看李万年那不容置疑的笑容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知道,这碗酒,喝下去,绝对没好事!
“王爷……咱家……咱家不会饮酒……”刘喜哆哆嗦嗦地推辞。
“不会?”李万年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那就是不给本王这个新晋的东海王面子了?”
他捏住刘喜的下巴,一股巨力传来,让刘喜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碎了。
“本王说,干了它!”
在刘喜惊恐绝望的目光中,李万年捏开他的嘴,将那满满一碗烈酒,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。
辛辣的酒水呛得刘喜剧烈地咳嗽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。
然而,酒下肚后,他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穿肠毒药。
就在他心中稍安,以为只是虚惊一场时,一股奇异的燥热感,从小腹猛地升起,并迅速传遍四肢百骸。
紧接着,他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整个人便一头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李万年松开手,任由他瘫软在地,像一条死狗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然后,他转向目瞪口呆的众将,淡淡地说道:
“看来,钦差大人是水土不服,加上一路劳顿,偶感风寒,病倒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孟令。
“孟令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把刘公公和他的人,都‘请’到锦衣卫的大牢里去。”
“记着,要好生照看,务必请全东莱郡最好的大夫,日夜不停地为他医治。”
“千万不能让他死了,至于万一真的让他死了……那就拖去挖个坑埋了吧,就当提前喝了本王送的断头酒了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孟令心领神会,立刻叫上几名亲卫,像拖死狗一样,将昏死过去的刘喜和那两个早已吓瘫的小太监,一并拖了出去。
处理完这一切,李万年才重新看向厅内众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