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粮食,那意味着整个燕地七郡的百姓和军队,立刻就要面临饥荒!
要走整个东海舰队,那意味着李万年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海上力量,将拱手让人!
这两样东西一交出去,李万年这个所谓的“东海王”,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空架子。
一个被拔了牙、抽了筋的老虎!任谁都能上来踩一脚!
“他娘的!”
李二牛第一个反应过来,怒吼一声,刚刚归鞘的环首大刀再次出鞘,
“这他妈是把咱们当傻子耍!老子砍了这狗日的!”
“欺人太甚!这是要我们的命!”王青山也是勃然大怒。
“王爷三思!此旨绝不可接!”周胜也急忙出列。
整个大厅群情激奋,杀气腾腾。
刘喜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尖叫道: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这可是圣旨!你们敢抗旨,就是谋反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主位上的李万年,却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他的笑声不大,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那笑声里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和冰冷的寒意。
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从主位上走下来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刘喜的心尖上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息怒……有话好说……”刘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李万年走到他面前,伸手,从他颤抖的手中,取过了那卷圣旨。
他甚至没有看上面的内容,只是随手抛给了身后的周胜。
“陛下恩重如山,本王……感激涕零。”
李万年看着刘喜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
“为君分忧,乃是臣子本分,本王……岂能不从?”
刘喜一愣,以为李万年服软了,心中刚松了半口气。
却听李万年话锋一转,拍了拍他的肩膀,亲热地说道:
“不过嘛,这送粮送船是大事,急不得。”
“刘公公远来是客,一路辛苦,本王得先为你接风洗尘才是。”
他转头对李二牛道:“二牛,去,把本王珍藏的好酒拿来,要给钦差大人,满上!”
说着,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刘喜的胳膊,将他按回了座位上。
李二牛虽然不解,但还是依言,很快取来一坛未开封的酒,和一只干净的大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