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姓苦。
亡,百姓苦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叛乱,又不知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死于战火。
他又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那个世界。
在那时,一个华夏的普通人,享受到的安稳与便利,放在这个时代,是多少富奢人家都求不来的。
甚至,在某些方面,远远过之。
真是……操蛋的世道。
第二天,清晨。
北营的宁静被急促的马蹄声彻底撕碎。
一名身披禁军甲胄的将领,领着一队骑兵,卷着一路风尘,出现在了关外。
这一次,来人没有打着仪仗,没有乘坐马车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肃杀与焦急。
帅帐之内。
李万年早已接到消息,正襟危坐。
那名禁军将领大步流星地走入帐内,看到李万年,连客套话都省了,直接展开手中的明黄圣旨,用嘶哑的嗓音高声宣读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!”
帐内,常世安、赵铁柱等一众将领齐刷刷跪下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……着北营昭武将军、关内侯、屯田都司使李万年,即刻点齐兵马,攻打燕王封地之后路!”
“与南下平叛大军,形成夹击之势,以清君侧,靖国难!”
圣旨的最后,语气变得无比严厉。
“此乃国之大事,万死不辞!”
“若有推诿、迁延不前者,以同叛逆论处!”
“钦此!”
最后四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这已经不是商量,甚至不是请求。
这是一道催命符。
你不去,你就是跟燕王一样的叛逆!
李万年面无表情,双手高高举起。
“臣,李万年,领旨谢恩。”
禁军将领将圣旨交到他手中,抱了抱拳,声音急切。
“侯爷,军情紧急,末将还需赶往大将军处传旨,便不多留了!还望侯爷以国事为重!”
“将军慢走。”
等到禁军将领一行人匆匆离去。
帅帐内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赵铁柱第一个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,粗着脖子骂道:“他娘的!这是把咱们当枪使啊!”
“咱们在这辛辛苦苦防着蛮子,开荒种地,他们倒好,京城出了事,就让咱们去卖命?!”
“就是!”李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