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兰妹妹的性子虽然爱逗弄人了些,但她刚才那番话,倒也并非全是逗弄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,沈姑娘是对夫君你有意思的。”
“不然,一个江湖人,为什么伤养好了几个月,还心甘情愿留在这里,当个洗衣做饭的仆妇?”
李万年不以为意地道:“那是因为她外头还有仇家追杀,留在这里安全。”
苏清漓摇了摇头,放下茶杯。
“都这么久了,什么仇家还会死守在一个地方?她若想走,天大地大,那个什么杀手组织想再找到她,如同大海捞针。”
一旁,正抱着一本草药图册看得入神的陆青禾,忽然抬起头,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,很认真地开口。
“夫君有点愚钝呢。”
“飞鸾姐姐对你的喜欢,我都能感觉到。”
李万年被自家三个老婆轮番上阵说教,有些哭笑不得。
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。
傍晚时分,一骑斥候卷着尘土,冲进了北营。
书房内,李万年正对着一张刚刚绘制好的北境舆图出神,听到通报,他只是平静地抬了抬头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快步走进,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封的竹筒。
“侯爷,京城方向的紧急情报!”
李万年接过情报,展开那张薄薄的纸,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。
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燕王,赵明哲。
竟然反了?
他走到那副巨大的大晏舆图前,手指顺着情报上描述的路线,从燕州,一路划过蓟州、涿州,最后,停在了那个名为“京城”的红点上。
速度很快,手段也很凌厉。
这位燕王,倒是个人物。
不像那几个凑在一起才敢闹事的藩王,这位燕王,选的时机,出手的狠辣,都堪称教科书级别。
他没有在七王作乱的时候跟着起哄,分一杯羹。
而是等。
等朝廷的主力大军被七王拖在南方,疲于奔命。
等京畿守备空虚到了极点。
然后,再以雷霆之势,发动致命一击!
不愧是真正上过战场,靠着军功挣下名声的藩王。
不过,李万年并不关心朝廷的死活,也不在乎那张龙椅上最后坐的是谁。
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