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角。
“嗒”的一声,彻底停住了。
刘文华没有伸手去捡。
他犹如一座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,死气沉沉地盯着面前的两份调令。
那个刺眼的落款日期——“两天前”。
像是一把尖刀,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无能与迟钝。
两天前。
这两份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文件在华都签发的时候。
他刘文华还在这张桌子上端着省级领导的架子。
一丝不苟、甚至有些傲慢地审批着本土派递上来的干部推荐报告!
两天前。
周小川已经在西南省雷厉风行地办完离任交接了!
项新荣的生死,早就已经被牢牢钉死在了楚建业的砧板上!
当这一切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当对手已经完成了排兵布阵、刀都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。
他这个不可一世的岭江省委组织部部长,连周小川和项新荣的去留这两个词,都没听到半点风声!
这不是省府大院里有人故意瞒着他。
这是从华都最高权力机关到岭江省委。
从最初的提议、中组部的考察、秦正国的审批,再到绝密落文、保密专线传递。
每一个涉及核心机密的环节,都像是在看空气一样,直接越过了他!
楚风云用这一记极其冷酷、毫无破绽的降维打击。
将他引以为傲的人事铁幕撕得粉碎。
明确无误地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真相:
你的建议权,我根本不需要;
你的人事壁垒,我直接掀翻!
刘文华的右手死死地平放在桌面上。
五指不自觉地完全张开。
指腹紧紧压着桌面上的玻璃垫板。
突然,在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。
出现了一道完全无法克制的、细小的肌肉痉挛。
神经的极度紧绷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跳动着。
这阵痉挛持续了整整三秒钟。
三秒钟的生理性失控,对于一个习惯了隐藏情绪的高阶政客来说,是极其致命的溃败。
他猛地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。
把手猛地从桌面上收了回来,在办公桌下面死死攥紧。
然后再慢慢松开。
攥紧。
松开。
连续重复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