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了。
县长?
这就好比看到乞丐从要饭碗里掏出了黑金卡。
“开门。”
林栋的声音不大,沙哑,干涩。
这两个字砸在保安耳朵里,比昨天抓人的警笛声还要刺耳。
电子伸缩门缓缓打开。
保安的目光从敬畏转为惊恐,最后化为一片呆滞。
林栋跨上车,伴随着链条干涩的摩擦声,晃晃悠悠地骑进了这座象征权力的深庭大院。
……
县委书记办公室。
廖志远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手里捧着紫砂杯。
杯盖轻轻磕碰杯沿,发出细碎的脆响。
他在发抖。
楚风云昨天的敲打,像一柄利剑悬在他头顶。
“三个月。”
“稳定。”
“配合。”
这三个词是紧箍咒,也是保命符。
他想配合,可新来的县长是个什么路数?
街道办提上来的,没根基,没背景,听说脾气还臭。
这种愣头青,真能压住赵广发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?
“笃笃。”
秘书推门,神色古怪:“书记,新县长到了。”
廖志远赶紧放下茶杯,整理衣领,挤出一副老成持重的笑容,绕过办公桌迎上去。
“快请!快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股浓烈的汗酸味,混合着尘土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廖志远愣住了。
门口站着的人,像是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民工。
“是……林栋同志?”
廖志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林栋没接。
他径直走到真皮沙发前,一屁股坐下。
“噗。”
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,抗议这身脏衣服的侵犯。
“有水吗?”林栋问。
廖志远尴尬地收回手,亲自倒了一杯水递过去:“有,有。”
林栋接过来,仰头,喉结滚动。
“咕咚。”
水尽,杯扁。
他随手将纸杯捏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扔手榴弹。
“廖书记,客套话免了。”
林栋抹了一把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廖志远,像狼盯着猎物。
“我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