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天地之力’的法门,也好早日为这新生天地出力,不负‘种子’造化。”
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,是为“新生天地”出力。但曾叔常与水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。指点?谈何容易。曾叔常那套法门,是与这片竹林、与脚下这片土地、与“种子”光芒历经两年朝夕相处、心神交融才勉强窥得一丝门径,其中牵扯到的对“场”的细微掌控、对灵气的独特感知,乃至那份因田不易之事而生出的、对“守护”二字的执念,岂是外人能轻易学得去的?这分明是想探他们的底,觊觎他们与“种子”之间那独特的联系与共鸣。
曾叔常哈哈一笑,将茶杯重重一放,震得茶汤微漾:“东方师弟说笑了。我这点微末伎俩,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胡乱舞弄些棍棒,哪是什么高深法门。至于借天地之力,我瞧这满山遍野的竹子,不都是最好的例子?你若想学,不妨也去寻一片地,种一片林,用心去待它们,十年,二十年,或许能有所得。至于矿脉锻造,我可一窍不通,帮不上忙。”
这番话,软中带硬,既没答应,也没完全拒绝,却把“法不传六耳,需得自己体悟”的道理堵了回去。
东方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他是个聪明人,听得出曾叔常的弦外之音。他不再纠缠此事,话锋一转,看向水月药圃的方向,目光在那几株异象频出的“碧心草”上停留了片刻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水月师妹,你这药圃里的灵植,长势真是惊人。我东方家近日在驯化几头新生的‘地行鼠’,它们性子胆小,易受惊扰,夜里常躁动不安,影响营地安宁。不知师妹这草,能否割爱少许,让我带回去试试,或许可作安抚之用?”
水月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。这“碧心草”是他们二人耗费心血培育,每一株都沾染了曾叔常“场”的气息与她自身灵力,药效之所以远超寻常同类,正在于此。这好比拿自家精心喂养长大的灵禽去给外人配药,如何能舍得?更何况,她已察觉这些草对曾叔常的竹林“场”有微妙的反哺作用,一旦移走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“东方师弟,”水月声音清冷,如山间冷泉,“此草乃我夫妇二人悉心照料两年所得,药性虽佳,却也霸道,需配合我特制的手法与心境方能发挥最大效用。贸然移植,药效大减不说,恐反受其害。东方家营地若有躁动,不妨多布些安神香,或请天音寺的师兄们诵经祈福,效果或许更好。”
拒绝得委婉,却也坚决。
东方明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收敛,他放下茶杯,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