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12章 稷下残简  狗到最后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退出阅读模式,即可阅读全部内容

齿轮,杠杆就是杠杆,不因时日而变,不因人心而异。”

她转身要走。

“柳师妹。”

李溟叫住她。

她停步,没有回头。

“你来找我,不是为了讨论器械吧。”

他说。

柳儿沉默。

“你在找什么?”李溟的声音很平静,“在工坊里,在器械中,在我这里……你在找什么?”

柳儿缓缓转身。

阳光从她背后照来,她的脸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

“我在找不会碎的东西。”

她说,“人心会碎,承诺会碎,信任会碎。

但这些木头、这些金属、这些齿轮……它们只会磨损,不会碎。

磨损了,换掉便是。”

李溟看了她很久,走回工作台,拿起刚才打磨的齿轮,递给她。

“这个齿轮,我打磨了三天。”

他说,“但若装错了位置,一个时辰就会崩坏。

器物不会碎,但会用错。

用错了,比碎更糟。”

柳儿接过齿轮。

木质的,齿牙整齐,表面光滑,在手中沉甸甸的。

“那什么是对?什么是错?”她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李溟诚实地说,“但我知道,如果你一直握着这个齿轮,不把它装进该装的地方,它就永远只是一个……无用的木头块。”

他重新坐下,拿起刨子,继续工作。

沙沙,沙沙。

柳儿握着齿轮,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很久。

那天晚上,柳儿做了梦。

不是关于现代,不是关于1808房间,而是关于稷下。

梦里,她坐在明伦堂,面前铺满竹简。

她拿起刀笔,开始在竹简上刻字。

刻的不是经文,不是论辩,是一个个名字:

王总。

李明。

陈董。

赵局。

刘副。

每刻一个名字,竹简就裂开一道缝。

刻到竹简碎成无数片,散落一地。

她蹲下来捡,碎片割伤了手,血流出来,染红了竹简。

祭酒出现了,站在碎片中。

“你在刻什么?”他问。

“我的罪状。”

柳儿说,“或者,他人加诸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