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12章 稷下残简  狗到最后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退出阅读模式,即可阅读全部内容

柳儿握紧玉环,金线硌在手心。

“若我已碎,该如何?”她问。

“那就捡起碎片。”

祭酒转身,望向堂外夜色,“一片一片,看清楚每一片的棱角,每一道裂痕的走向。

决定如何拼合——是按原样拼回,还是拼成一个新的模样。”

他回头看她:“但记住:无论怎么拼,裂痕都在。

你要学会与裂痕共处,而非假装它不存在。”

从那天起,柳儿开始了在稷下的学习。

但她的学法,与旁人不同。

别人听讲,是求知,是论道。

她听讲,是在收集“术。”

听道家讲“柔弱胜刚强”,她记下的是如何以退为进的策略。

听儒家讲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,她分析的是等级结构中的权力流动。

听法家讲“法、术、势”,她琢磨的是制度、手段与威势如何三位一体。

听纵横家讲“揣摩之术”,她练习的是如何洞察人心,如何投其所好。

她甚至找到了类似于“媚术”的东西——不是后世那种肤浅的诱惑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关于姿态、语言、眼神的操控艺术。

一位年长的女师私下教她:“真正的媚,不在皮相,在分寸。

何时进,何时退,何时直视,何时垂眸,皆有其时。”

柳儿学得飞快。

因为对她而言,这不是学问,是生存技能。

是她已经在现代职场、在那个28层的办公室里、在1808房间中,用身体和灵魂实践过的东西。

只是在这里,这一切被理论化、系统化、赋予了古老的名字和典雅的包装。

她开始变化。

不是外在——她依然穿着素麻深衣,梳着简单的发髻。

是内在,是那种气质。

她行走在稷下学宫的廊庑间,步伐沉稳,目光平静,但每个人都觉得她能看透自己。

有男弟子试图接近她,聊不上三句便自觉退下,因觉在她面前无所遁形。

只有一个人例外。

李明。

不,在这里他不叫李明。

他叫“李溟”,一个沉默寡言的墨家弟子,专攻器械制造,整日泡在工坊里,手上总有洗不掉的墨渍和木屑。

柳儿第一次在工坊见到他时,他正在打磨一个木制的齿轮。

阳光从天窗落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