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手两侧,指尖相对。
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。
柳儿能看到界面的反光——那是王总的邮箱界面,她每天要处理无数封邮件的那个邮箱。
“李明?”她又叫了一声,声音更轻。
椅子缓缓转过来。
是李明的脸。
毫无疑问。
但脸上的表情是王总的——那种平静的、掌控的、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说。
声音是李明的,但语调是王总的,那种不疾不徐、每个字都有分量的语调。
柳儿站在门口,毯子从肩上滑落一点。
她没有去拉。
“你……”她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,但大脑拒绝工作。
系统彻底崩溃后,她失去了快速处理异常信息的能力。
“坐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那是她平时用的椅子,放着一个靠垫,是她选的,淡黄色,有向日葵图案。
柳儿没有动。
李明——或者王总——站起来,绕过书桌,走向她。
他的步伐是王总的步伐:步幅稳定,姿态从容,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,距离50厘米——那个她计算过的“亲密距离边缘。”
他的手抬起来,不是碰她,而是伸向她肩上滑落的毯子。
他的手指捏住羊毛边缘,轻轻一提,将毯子重新披好。
动作很轻柔,像在照顾一个孩子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他说,目光扫过她脖子上的红痕,她撕裂的套装,她赤着的脚。
他蹲下来。
不是单膝跪地,是双膝。
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低于她,像一种臣服的姿态。
但他抬起头看她的眼神,依然是掌控者的眼神。
他从口袋里——李明的家居裤口袋里——掏出一包湿巾。
不是李明智常用的那种廉价湿巾,是王总办公室里的那种,进口的,有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他抽出一张,轻轻擦拭她脚底的灰尘。
动作很仔细,从脚趾到脚跟,每一处都照顾到。
脚底有细小的伤口,是赤脚走路时划破的。
湿巾擦过时,刺痛传来,柳儿微微瑟缩。
“疼吗?”他问,没有抬头。
柳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