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王总收回手,靠回沙发背,“是你始终维持的那种……体面。
即使躺在那里,即使我在你身上,你的眼睛还是清亮的。
你在告诉自己:这是交易,这是为了更大的目标,这是策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。
“但今晚,我想看看,如果我把这一点体面也拿走,你会怎么样。”
柳儿的指甲陷进掌心。
来了,她知道会来。
权力游戏的最终阶段:不仅要你服从,还要你承认自己享受服从;不仅要你屈服,还要你亲手粉碎自己。
“去卧室。”王总站起来,“把衣服脱了,叫我进去。”
命令很简单,但含义很清楚。
之前的三次,至少是由他开始的。
至少,她可以被动地承受。
而现在,她要主动开始这场羞辱。
柳儿慢慢站起来,走向卧室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她的意识试图分裂,像前三次那样——一半感受,一半计算。
但这次,计算的那一半屏幕闪烁着雪花,无法正常运作。
她停在卧室中央,背对着客厅。
手抬起来,放在羊绒衫的第一颗扣子上。
这是她一次主动的、属于自己的动作。
扣子弹开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
衣服滑落,堆在脚边。
内衣的搭扣在背后,她反手解开,肩带滑落。
是裙子,拉链向下,布料离开身体。
她赤身站在房间中央,背对着客厅的门。
空调的风吹在皮肤上,很冷。
她抱住手臂,不是遮掩,只是冷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脚步声传来。
很慢,很稳。
王总走进卧室,没有直接走向她,而是走到床边坐下,向观众就座。
“转过来。”他说。
柳儿转身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,没有任何遮挡,没有任何借口。
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寒冷,也是因为别的。
王总的目光像手术灯,从她的脸开始,一寸寸向下移动:脖子,肩膀,胸口,腰,腿,脚踝。
每一处都被注视,被评估,被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