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走进1808房间时,柳儿发现一切都变了。
不是房间的陈设——还是那张床,那个沙发,那面能看见城市夜景的落地窗。
改变的是规则,是空气里某种无形的东西,是她与王总之间那层已经薄如蝉翼的伪装。
王总没有穿浴袍,也没有穿衬衫。
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,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看见柳儿进来,他没有起身,只是抬了抬眼。
“把门锁上。”他说。
柳儿照做。
门锁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。
“过来。”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,“坐这儿。”
不是对面,是身边。
距离的缩短意味着规则的改变。
柳儿走过去,坐下,中间隔着一个人的空隙。
王总放下文件,那是一份财务报表。
他侧过身,打量她,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刚刚到货的商品。
“三个月了。”他说,语气像在陈述天气,“你有什么感想?”
柳儿的心脏收紧。
这是个陷阱题,她知道。
任何回答都可能被扭曲。
“我在认真完成工作。”她选择最安全的表述。
“工作。”王总重复这个词,笑了,“你把我们之间的事定义为‘工作’?”
“您说过,这是特殊的加班。”
“那加班费呢?”他的身体前倾,距离更近了些,“我给你的那些,是加班费吗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”
柳儿沉默。
空气里的压力在增加。
“我在问你。”王总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细针,“那些钱,是什么性质?”
“是……您给的补偿。”柳儿艰难地说。
“补偿什么?”
“补偿我的……时间。”
“只是时间?”王总的手抬起来,没有碰她,只是悬在半空,“你的身体呢?你的尊严呢?你每次回家后洗三遍澡才敢碰你丈夫呢?这些,算不算在补偿范围里?”
柳儿感到胃部一阵翻滚。
这三个月的每一个细节,他都知道。
不,不只是知道,他在记录,在分析,在用它来构筑此刻的陷阱。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什么,但喉咙发紧。
“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