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。”柳儿的目光没有离开李明,“记得他付出了什么,换回了什么。记得每一次。”
她说“每一次”,不是“这一次”。这个词像一根针,刺穿了李明最后的自己。
王总沉默了。他在思考,评估这个要求的含义——是羞辱,是控制,还是一种更扭曲的忠诚测试?最后,他向后靠去,笑了。
“有趣。”他说,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他站起来,走向卧室,在门口停下,回头:“你,沙发。她,床。不准出声,不准动。看可以,但只是看。明白?”
李明点头。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柳儿开始解外套的扣子。米色风衣,里面是黑色连衣裙。她解得很慢,每个动作都像电影慢镜头。风衣滑落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。
然后她走向卧室,没有回头。
李明跟着,停在卧室门口。王总指了指靠墙的单人沙发:“那儿。”
沙发很小,深红色绒面,正对着床。距离两米,一个完美的观赏位置。
李明坐下。沙发比他想象的软,陷下去,像要把他吞没。
柳儿站在床边,背对着他。她开始解连衣裙的拉链,从颈后一直向下。黑色布料分开,露出光洁的背部,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像一道浅壑。
李明强迫自己看。这是他的选择,他的代价。他选了这条路,选了用眼睛、用记忆、用余生来支付。
王总坐在床沿,没有动,只是看着。他在享受这个过程——不是对柳儿,是对李明。享受这个丈夫如何观看,如何呼吸,如何吞咽唾液,如何控制颤抖。
“继续。”王总说。
柳儿转过身。连衣裙从肩上滑落,堆在脚边。她穿着内衣,黑色的,蕾丝边缘。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,是新的,可能是特意为今天买的。
李明的视线模糊了一瞬。他想起去年她生日,他送了她一套真丝睡衣,淡紫色,她说太性感了,只穿过一次。那套睡衣现在还在衣柜最里面,标签都没剪。
王总招了招手。柳儿走过去,在他面前停下。距离很近,近到李明能看见她小腿肌肉的细微颤抖。
“跪下。”王总说。
不是对柳儿,是对李明。
空气彻底凝固了。
李明抬头,看着王总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种平静的残酷,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“我说,跪下。”王总重复,语气没有变化,“你不是要看吗?跪着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