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清楚。”
时间被拉长。每一秒都像一小时。李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,听见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。
他看向柳儿。她在看他,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——不是哀求,不是愤怒,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,像在说:你看,这就是代价。这就是我们选择的代价。
李明从沙发上滑下来。膝盖接触地毯的瞬间,他感到一种物理上的坍塌,好像身体的某个部分永久地折断了。他跪在那里,背挺直,手放在大腿上,像一个等待受刑的人。
王总满意了。他伸手,把柳儿拉近,开始解她内衣的搭扣。
李明看着。他的眼睛没有闭上,没有移开。他像履行某种仪式一样,看着每一个细节:搭扣弹开,肩带滑落,皮肤暴露在灯光下。柳儿的身体他熟悉每一寸,但现在,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,它变得陌生。
柳儿闭上了眼睛。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闭上眼睛。但李明不能闭,这是规则。
接下来的部分,李明是在一种奇怪的分离状态中经历的。一部分的他跪在那里,看着,呼吸着,像一个活人。另一部分的他飘到天花板上,俯视着这个房间,这个场景,这三个人:一个坐着的男人,一个站着的女人,一个跪着的丈夫。
飘在天花板上的那个他想:这像一幅古典油画。题材是“献祭”。祭品是那个女人,祭司是那个丈夫,神只是坐在床沿的男人。只是这个神只不需要信仰,只需要服从。
床垫吱呀的声音传来。飘在天花板上的李明想:这床质量不好,应该投诉酒店。
跪在地上的李明听见柳儿压抑的喘息。很短,很快被吞回去。她在忍,用她这三个多月练出来的方式忍。
王总在说话,声音很低,但李明能听见:“放松点……对……这样……”
然后是更具体的指令,关于姿势,关于动作。李明听不懂那些词的意思,但他的身体听懂了——胃在抽搐,血液在耳朵里奔涌,手心全是冷汗。
飘在天花板上的李明开始数数。数地毯上的花纹,数墙纸上的线条,数吊灯的水晶有几颗。数到五十七的时候,他听见柳儿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,像呜咽,但更像呛到。
跪在地上的李明只觉得膝盖一阵阵地传来刺痛感,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一般。尽管身下铺着厚厚的地毯,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变,就算再柔软的东西也无法完全缓解这种疼痛。
他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姿势带来的不适感,于是小心翼翼地挪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