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目光越过坊门,看向学宫深处那若隐若现的亭台楼阁,那里仿佛有无数思想的火花在碰撞、闪烁。“嗯,这次是真的……回来了。”
他们并肩向前走去,迈过那高高的门槛。就在跨入的瞬间,两人身上的现代衣着如同水纹般波动,化为了样式古朴的深衣儒袍(李明)与曲裾长裙(柳儿),质地粗糙却洁净,正是当年学子的常服。而他们的面容,虽然依旧保有如今的轮廓,却奇异地焕发出一种属于青年的、未被岁月磨去棱角的光彩。
学宫内的景象更是令人震撼。广场上,有学子三五成群,或坐或立,围绕某一议题引经据典,侃侃而谈,时而抚掌大笑,时而蹙眉深思。有老者高居台上,宣讲大道,声音不高,却字字珠玑,直叩心扉。也有武学子弟在远处场地上演练剑术、御射,呼喝之声带着勃勃生气。更远处,可见高大的“论政台”,依稀有人影登台,挥斥方遒。空气中弥漫着墨香、竹简的清气、草药味,还有年轻人特有的汗水的微咸。
一切都是如此鲜活,充满了求知的热望、碰撞的激情、探索的勇气。这就是稷下,一个思想可以自由生长、辩论可以决定去留、梦想能被认真倾听的地方。
“看那边。”柳儿忽然低声说,指向广场一侧的布告石壁。那里围着不少人,正看着新贴出的文告。
他们走近,只见文告上写着:“旬日之后,学宫将启‘问道大会’。诸生皆可设坛,阐一家之言,或呈独创之术。祭酒与诸博士共评之,夺魁者,可入‘守藏室’阅览三日,并得祭酒亲自指点迷津。”
“问道大会……”李明低声重复,尘封的记忆仿佛被撬开了一道缝。当年,似乎就有这么一场大会……他和柳儿,都曾跃跃欲试。他记得自己为了准备大会上展示的“星象推演机关”,不眠不休;柳儿则为了精炼她的“纵横策论”,与人反复辩难。
“我们当年,参加了吗?”柳儿也想起了什么,眉头微蹙,“结果如何?”
李明努力在复苏的记忆中搜寻,却只找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和一种强烈的、混合着遗憾与释然的复杂情绪。他摇摇头:“想不真切。但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,让我们的‘问道’之路……中断了。或许,那就是我们后来‘无所事事’的根源?”
柳儿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意气风发的年轻面孔,又看向远处巍峨的、象征着百家智慧与荣耀的诸子圣像(此刻看去,虽无梦中彩虹神像那般幻丽,却更加庄严肃穆),最后定格在李明脸上。
“既然‘守藏史’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