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在审视一件商品。柳儿感到那目光扫过她的脸,脖子,胸口,腿。她今天穿了条普通的黑色长裤,但此刻却觉得像什么都没穿。
“王总,如果没别的事,我……”
“有事。”王总打断她,身体又往前倾了倾,浴袍的下摆散开了些,露出小腿,“柳儿,我直说吧。我喜欢你,从你进公司就喜欢。聪明,漂亮,懂事。”他的手伸过来,不是碰她,而是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,放在茶几上,“跟了我,你和李明,都会过得很好。晋升,加薪,项目资源……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柳儿的手指空了,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掌心全是汗,冰凉的。
“我有丈夫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“我知道。”王总笑了,那种掌控一切的笑,“所以他送你来了,不是吗?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扇得柳儿眼前发黑。是啊,李明送她来的。在楼下,在电梯里,在门前。他没有拉她走,没有说“我们不干了”,他只是说“完事了给我电话”。
王总的手终于落下来,拍了拍她的肩,然后停在那里,“慢慢就习惯了。这个社会就是这样,各取所需。你给我我想要的,我给你你想要的。公平交易。”
他的手很重,压得柳儿肩膀发酸。她想躲开,但身体像被钉住了。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:李明求婚时的海,新家的空客厅,多肉植物,房贷数字,父母在电话里说“你们在城里好好过”……
她想起昨晚,李明坐在沙发上,眼睛通红地说:“我们就算失去一切,也还能重来。”
但她知道,不能。他们赌不起。父母的期待,同事的眼光,银行的催款单……成年人没有“重来”,只有“扛下去”。
王总的手从她肩上滑到后背,动作很慢,像在试探。“放松点。”他的声音很近,呼吸喷在她耳侧,带着红酒的气味,“你就当……加班。特殊的加班。加班费,我给你开高一点。”
他的手开始在她背上画圈,隔着针织衫,但每一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。柳儿的胃在抽搐,她想吐,但强忍着。她闭上眼睛,告诉自己: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,为了李明,为了家,为了……
“睁开眼睛。”王总的声音冷了,“看着我。”
柳儿睁开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那不是欲望,是权力。他在享受这个过程——享受她的恐惧,她的挣扎,她的屈从。
“你比我想的倔。”王总笑了,另一只手抬起来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,“不过倔点好,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