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初探》。
在引言部分,他斟酌着写道:“本文尝试提出一种可能存在于先秦、但未被充分重视的文字解读思路。该思路将部分汉字的核心构件,如‘子’,视为‘行为所成之果’的象征符号,并以此为基础,重新审视一系列相关汉字的造字逻辑与意义引申。此思路或可为我们理解先民思维与汉字演变提供新的可能……”
他写得很慢,不时停下来,回忆“梦”中的细节,将那些鲜活生动的讲授,转化为严谨克制的学术语言。那些知识流淌出来,顺畅得惊人,仿佛早已在他脑中演练过千百遍。
写到“孳”字时,他下意识地在旁边空白处画了一个小篆的“孳”。笔尖落下,流畅的线条自然成形,结构精准,甚至带着一丝古朴的笔意。
他停下笔,怔怔地看着那个自己从未专门练习过、却一挥而就的篆字。
窗外的天光,不知不觉泛起了鱼肚白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带着昨夜“梦境”留下的丰厚“遗产”,和无数亟待验证的谜题。
梦,确实醒了。
但有些东西,一旦被唤醒,就再难沉入无意识的海底。它们会成为种子,在现实的土壤里,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。
李明保存文档,关掉电脑。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握住那枚不存在的玉牌的温润触感。
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空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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