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能清晰体现贵司业务的特殊性。我们可以称之为‘创新业务过渡项’。”
赵永明挑了挑眉,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意味着他至少愿意考虑。会议结束时,他甚至罕见地说了句:“柳审计这次准备得充分。”
走出德昌大厦时,已是华灯初上。柳儿站在街边,看着车流如河,忽然觉得这座冰冷的都市有了一种奇异的熟悉感——就像梦里的时空流,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滴水,一片叶,随波逐流却又不自知。
手机震动,是母亲发来的语音:“柳儿,这周末回不回来?妈给你炖了鸡汤,你最近加班太多,要补补。”
声音里有关切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单。柳儿忽然想起梦里对母亲的牵挂,想起李明说的“牵挂是水,剧情是泥沙”。
她按下语音键,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涌上愧疚:“妈,这周末可能还得加班,但周日晚上我尽量回来喝汤。您最近膝盖还疼吗?记得贴我上次买的膏药。”
发送。没有承诺“一定回来”,没有自责“我不孝”,只是如实地表达,如实地关心。
回到事务所,加班到十一点。整理一份文件时,柳儿瞥见窗外写字楼里零星的灯光,每一盏灯下,大概都有一个为各种念头所困的人。
她关掉电脑,办公室陷入昏暗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同事转发的一个公众号文章:《正念减压:五个技巧让你告别焦虑》。她点开,快速浏览——深呼吸、观察念头、不加评判...这些不正是梦里李明说的么?
只是包装成了现代心理学术语。
柳儿笑了笑,将手机收起。电梯下行时,镜面墙映出她的身影——职业套装,精致妆容,与梦里那个素衣木簪的少女截然不同。但眼神深处,似乎有某种东西是相通的。
走出大厦,秋夜的风已带凉意。她想起梦中那片银杏叶,想起李明放在她掌心的温度。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?为什么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?为什么那些教导,恰好解答了她现实中的困境?
街角咖啡店还亮着灯。柳儿推门进去,想买杯热饮暖暖手。柜台后的人闻声抬头——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正在擦拭咖啡机。
“抱歉,我们快打烊了...”他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。
柳儿也愣住了。这张脸...虽然发型是现代短发,虽然穿着咖啡师围裙而不是青衫,但那双眼睛...
“李...”她脱口而出,又停住。怎么可能。
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