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55章 稷下梦镜  狗到最后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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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“观照”之中。

没有答案。但一种奇特的松弛感,取代了之前的紧绷。呼吸,不知何时变得稍微深长了一些。

门再次被推开,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哽咽。

“柳儿!我的孩子,你终于醒了!” 母亲扑到床边,眼圈红肿,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,温暖而粗糙的触感,真实得不容置疑。

父亲跟在后面,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满是憔悴和如释重负,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站在母亲身后,目光紧紧锁在柳儿脸上。

真实的、沉重的、充满关切的爱与焦虑,扑面而来。这不再是梦中的哲思对谈,而是最真切的尘世羁绊。

柳儿望着父母,泪水再次涌上,但这一次,似乎有些不同。在那汹涌的情感浪潮之下,那刚刚萌芽的“观照”并未完全熄灭,如同风浪中摇曳的一点微弱烛光。

她感受到母亲掌心传来的温度,感受到父亲沉默目光中的重量,也同时感受到自己心中翻腾的愧疚、依恋、无力,以及那一点点努力维持着的、试图不让自己完全被情绪卷走的“看”。

“妈……爸……”她终于发出嘶哑的声音,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
说话的同时,她下意识地,尝试了梦中《爱课》提及的、看似最荒诞的练习——想象自己从“脑后”在看。

并非真的看到了后脑勺的景象,而是一种视角的轻微抽离。她依然是那个躺在病床上、虚弱地与父母对话的女儿,但同时,她也仿佛“看见”了病房里的这一幕:憔悴的父母围在病床边,床上是脸色苍白的自己。三个人的情绪、话语、姿态,构成了一个完整而鲜活的场景。

她在这个场景之中,亦在这个场景之外。

没有上帝,没有神奇的能力,没有离开身体。只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心灵态度的转变:从完全的“沉浸其中”,到同时保有一份“知晓正在发生”的清醒。

母亲絮絮叨叨地问着感觉如何,饿不饿,想吃什么。父亲转身去找医生。各种现实的琐碎细节涌来。

柳儿一一回应着,目光掠过病房的窗户。外面,城市的楼宇切割着灰白的天空,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,落在窗台边缘,歪着头,用小黑豆似的眼睛朝里面张望了一下,又飞走了。

就在那一瞥之间,柳儿的心中,毫无征兆地,浮现出稷下学院竹林里那只鸣叫的雀鸟。两个影像,一个是记忆(或梦境),一个是现实,瞬间叠加。

现实是病房,是疾病,是父母的忧虑,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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