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任何大碍。”说罢,收了手,含笑的伫立在旁。于春娘伸手,不就是让宋云程诊脉吗?宋云程便如她的意,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意。
于春娘收起手,掸了掸衣袖,嘲讽着道:“蒋家权大势大,没想到贵妃娘娘会落得如今禁足的下场。”
“于充媛到底想说什么?”宋云程问。
于春娘抬头来傲慢的看了宋云程一眼,嚣张的道:“臣妾想当贵妃,还请贵妃娘娘成全。”
如此嚣张,这宫里再得宠的嫔妃也不敢对宋云程说出这样的话来,连在一旁的绛云都不由的被惹怒,喝了声:“于充媛好大的胆子,贵妃娘娘面前岂可容你如此放肆!”
绛云的话才落下,于春娘便是一巴掌打在绛云的脸上,冷声道:“贵妃娘娘还未说话,你一个奴才就狗仗人势!本宫做的不对,自有贵妃娘娘责备,你对本宫无礼,本宫也该教训你。贵妃娘娘说可是如此?”
宋云程疏冷的看了于春娘一眼,道:“于充媛怀有身孕,不宜动怒,切莫气坏了身子。宣宁宫是清冷聚阴之地,恐不利于充媛腹中的孩子,于充媛若无旁的事,还请早些离开才好。”
于春娘见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,便也不久留,带着幻春等人快步的出了屋子,在院子里时停留了一会儿,看看周围,回廊婉转,青绿蔽景,笑了声:“幻春,可仔细些鞋子别沾了泥,这回去要是踩脏了永慧宫的院子,可休怪本宫责罚。”
绛云看着于春娘出去,也知于春娘那话必有深意,疑惑的向宋云程问了句:“主子,你说于充媛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宋云程看着这空旷的院子,然后目光留在一处脚印上,那脚印上沾染的黑土泥明显不同于宣宁宫的黄土泥,于春娘定是发现了,可她为什么还要说出来?于春娘绝无理由帮她。
恐怕,于春娘会用此来对付她,只是会以什么法子倒是让宋云程猜不着。
“还是将晏之命的挖的那个洞给堵上吧,他已说明此生不入皇宫,洞留着只是祸害。”宋云程吩咐了一句。
绛云也领会过来,应下:“是。”便与和喜等人赶紧着带着铁锹等家伙去堵住外面通往宣宁宫的洞口。
只是,和喜等人才填了几铲子的土,就看到于春娘带着人站在洞口的另一边,将他们抓了个正着。
宋云程被禁足宣宁宫,却暗中挖洞与外界人来往,甚至可能从这个洞口出去过外面,而且外界的人也可能从这个洞进来过宣宁宫。此事可非同小可,想来沈洛定然又要以此来做文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