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春娘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笑着道:“皇上不必担心,有宫人看着,臣妾相信贵妃娘娘断不会做出伤害臣妾的事,再说,贵妃娘娘想必也想早些解了禁足,若是她仔细用心的替臣妾调理身子,保护臣妾腹中的龙嗣,皇上可否早些解了她的禁足?”探寻请求的目光看向沈洛,满是良善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沈洛道,原本禁足宋云程也并没什么大的用处,难得有于春娘为她求情,若是她真能护主于春娘腹中的孩子,这自然是好的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晏之命今儿一大早的就跑去挖洞,还真让他给挖出了个通入到宣宁宫的小洞,将洞口遮掩好,他便爬进了宣宁宫里。这个地方杂草丛生,又素来无人,故而先前有个狗洞一直都无人察觉。
“我只看你一眼就走,绝不打扰了你。”在宋云程开口赶他之前,晏之命开口道。
当真他只远远的看着,宋云程也只是背对着他,良久之后,晏之命又道:“我已经向皇上请命离开宫中,往后我不会再进宫了。”
说罢,便就转身狼狈的从刚挖好的洞爬出去了。
宣宁宫的宫门缓缓打开,和喜赶紧着过来禀道:“主子,于充媛来了,皇上让您给于充媛诊脉,看看于充媛腹中的孩子可有大碍。”
宋云程赶紧的擦了眼角的泪水,神色平静的回屋子里坐下,她一个被禁足的贵妃,刚进宫正得宠的于充媛怎么会想到要请她诊脉?摇摇头,示意和喜请于充媛进来。
绵绵的细雨还未停歇下,院子里湿滑泥泞,幻春撑着伞,于春娘也仔细着脚底下的路,生怕一时打滑摔倒。院中有好些杂乱的脚印,于春娘仔细的留意了下地面上残留的泥土,嘴角微微一笑。宣宁宫都是黄土泥,却有一处脚印留下些许的黑土泥,可见是从外面来的。
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进屋子里,于春娘微微点了头朝宋云程道,丝毫不见恭敬,挑了挑眼,直视着宋云程。
宋云程也不怪罪,只微笑着看着她,这于春娘唇红齿白,一双邪魅的桃花眼,瓜子脸,一身金丝大红绣牡丹争艳的宫装,盘着凌云髻,一支纯金镂刻孔雀镶嵌翠玉的步摇托着发髻,宛若正宫皇后。
“本宫早听说宫里新进了位于充媛,于充媛当真是贵气逼人。”宋云程含笑着道。
于充媛轻蔑的看了宋云程一眼,便在一旁的凳子坐下,伸手右手来。
宋云程近前去伸手搭在于充媛的手腕上,诊了一会儿,道:“于充媛脉象从容和缓,不浮不沉,不迟不数,不细不洪,节律均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