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不,没半会的功夫,宣宁宫的大门又被打开,王秀全领着御林军进来,道:“贵妃娘娘,皇上请宣宁宫的人都去德章宫问话,烦请贵妃娘娘随奴才走一趟。”
被带去德章宫的只有宋云程和绛云、素心、和喜,其他的人半道上送去了慎刑司。宋云程想着,跟着她的人真是多灾多难的,不过才这么些时间,就出入慎刑司三次了,旧伤刚愈合,又要留下新伤。
这些都是硬骨头,宋云倒也不怕他们会说出些什么。
从容的迈步走进德章宫,该在的人都已经按位坐好,沈洛、杨淑妃、张德妃、余昭仪、于春娘和楚昭容。宋云程进殿内去恭敬的跪下道:“臣妾见过皇上,皇上万岁。”
沈洛用力一拍桌子,也不兜转一二,厉声道:“朕罚你禁足,你却在宣宁宫私下留通往外面的洞口,藐视朕的旨意,被于充媛当场揭穿,贵妃你可知罪?”
“臣妾知罪。”宋云程回道,顿了顿,接着道:“宣宁宫有个洞口臣妾也是经于充媛提醒才得知,想是曾有野猫野狗的曾从那洞口进来,带了些外面的泥土,宫人平日无意中踩到了那泥土,这才院子里的脚印会有黑泥土的缘故。”
“简直信口雌黄!朕让人去查看过,洞口的泥土是新泥,那个洞口绝非是先前所有,而是近来所挖的。贵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沈洛怒道,一把将桌上的茶杯砸向宋云程。宋云程也未躲开,愣生生的那茶杯就砸在了宋云程的脑门上,顿时额头溢出血来。
“此次,朕决不轻饶了你!等宣宁宫的宫人招了口供出来,若是你出了宣宁宫,或者有什么不该的人进去了宣宁宫,朕定将你打入冷宫!”
宋云程无话可辩解,她深知自己说再多也无用,最重要的还得看慎刑司那儿,宣宁宫的宫人会吐露出什么来。若是所有的人都一口咬定不知道洞口的事,沈洛即便想办她也难以让人心服口服。
看了眼满脸得意的于春娘,宋云程便就恭敬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绛云等人也没显露出半点慌张来。
许久之后,想是慎刑司已经用过一遍刑了,来了宫人禀道:“回皇上,用了大刑后,宣宁宫的宫人仍旧没有一人知道那个洞口的存在。”
沈洛当下大怒,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宋云程道:“好你个蒋妍,竟然将宣宁宫上下教唆得对你唯命是从!定是你以什么要挟了他们,故而他们不顾大刑都为包庇你!”
这会儿,朱玉借着宫女奉茶时随着进来,她对杨淑妃附耳说了句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