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这贱婢在臣妾吃的莲子羹里下了堕胎药,臣妾已经让人查了她进宫以来所有的卯簿,曾在杨淑妃、张德妃和王贤妃跟前走动过。臣妾觉着是杨淑妃不甘心将后宫大权交给娘娘,故而以此来害娘娘,分化臣妾与娘娘的关系。”
宋云程的一杯茶还未饮尽,赵婕妤便已经将一切都分析清楚,倒是省了宋云程不少事。杯中茶还未凉,林素瑶和梁才人、严宝林等人就过来了。
“臣妾见过贵妃娘娘,臣妾听闻赵姐姐的吃食出了问题,便赶紧过来看看。”林素瑶领着众人躬身行礼道。
宋云程示意她们都落座,才向林素瑶问:“怎不见余昭仪过来?”
林素瑶含笑着回道:“余昭仪想是在后面。”
林素瑶的话才落下,余昭仪已带着宫人进来,躬身向宋云程行了礼:“见过贵妃娘娘,臣妾听闻瑶华宫出了事,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“落座吧。”宋云程向余昭仪道,又扫了屋中坐着的众人道:“既然众位妹妹都来了,那便听听是怎么回事。”
赵婕妤让宫人将兰心押了上来,宋云程朝着殿中跪着的兰心问道:“兰心,你为何要在赵婕妤的莲子羹中下堕胎药?赵婕妤对你也算是优容宽待,到底为何你要背弃主子?”
宫中嫔妃甚少见到宋云程此番温和之状,放在以前,一来便会让人先打兰心一顿板子,打个半死不活了再问话。
连跪着的兰心都愣了几许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道:“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在主子的莲子羹里下堕胎药,请贵妃娘娘娘明鉴?”
“好!”宋云程微怒,质问道:“你既说没有在莲子羹里下堕胎药,可赵婕妤吃的莲子羹向来都是你亲自煮、亲自端过去给赵婕妤的,从不假手于人,昨日赵婕妤所吃的莲子羹有堕胎药。兰心,你说药不是你下的,那会是谁下的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兰心连连摇头。
梁才人开口提议道:“贵妃娘娘,这贱婢嘴硬的很,看来是要用刑才能问出这幕后指使的人来。”
宋云程看了梁才人一眼,笑着道:“梁才人的父亲是大理寺卿,想来梁才人在审理犯人上很得父亲真传,深谙屈打成招之道。”
这个梁才人的父亲,宋云程也差不多听说了几句,是个狠角色,想来这屈打成招的事没少干过。梁才人一听宋云程这话,立即阴了脸色,冷声道:“臣妾素闻贵妃娘娘雷霆手段,如今却见贵妃娘娘对兰心这个贱婢多番包庇,不知贵妃娘娘是何用意,还是兰心这贱婢是贵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