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的人?”
宋云程愠怒的的一拍桌子,警告了梁才人一句:“梁才人,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赵婕妤虽不对宋云程生疑,却也有些看不明白宋云程不给兰心上刑的做法,在旁提醒了句:“贵妃娘娘,兰心这贱婢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见宋云程仍未有所动,林素瑶笑说了句:“难不成贵妃娘娘连个谋害主子的宫人也不忍打?贵妃娘娘当真是菩萨心肠。”
宋云程喝了口茶不咸不淡的道:“萧美人此言差矣,宫人的性命也是命,在赵婕妤的莲子羹里下堕胎药一事,兰心虽有嫌疑,却不能代表就是她下的药,本宫今日不过是将她拿来问话,而非定罪。若此事真是兰心所为,本宫定然重罚她。”
林素瑶轻笑了声:“如此怕是兰心更不会认下这罪了。”
宋云程纳闷着向林素瑶反问了句:“非她所为,她为何要应下这罪名来?”
“娘娘这是何意?”赵婕妤惊诧的问道。
宋云程含笑着解释道:“兰心若是要下药的话,不会将药下在只有她一人接触的莲子羹里,这分明是有人要让兰心背下下药的罪名。”
宋云程的话音才落下,幻春就进屋子里来道:“贵妃娘娘推测不假。”说完这句话,她才躬身向屋子里坐着的众位嫔妃行礼请安。幻春是御前的人,这些嫔妃自然给她几分面子,余昭仪和善的问:“幻春姑娘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
幻春向余昭仪躬了躬身,回道:“在兰心用炖锅前,奴婢看见慧心鬼鬼祟祟的去了厨房,在兰心给赵婕妤煮莲子羹的炖锅上做了手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