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走出屋子,严宝林就啪的一下跪了下:“贵妃娘娘,您就饶了他们吧,他们打小是臣妾身边的人,他们要是都被打伤了打死了,臣妾身边可就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宋云程叫住绛云,才对严宝林道:“既然严宝林都替他们求情了,严宝林也不追究用度的事,本宫就暂且饶他们一命。”
“多谢贵妃娘娘。”严宝林已经惊慌的满身香汗淋漓,从地上站起来赶紧到院子里喝住和贵等人住手,宋云程也出来吩咐和喜派几个宫人送他们回去。
严宝林可真是不作不会死,想要找宋云程的晦气,也不设计个好些陷阱来,这么蹩脚,反倒把自己给折了进去。
而马上,又一个不蹩脚的陷阱找上了宋云程。
和贵惊惊慌慌的跑进来禀道:“主子,赵婕妤动了胎气,是今儿中午赵婕妤吃的莲子羹里别人下了堕胎药。”
宋云程赶紧的唤了绛云素心就往瑶华宫里去了,路上又问了和贵几句话,等到瑶华宫的时候,太医院里的好几位太医都在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废物!本宫让你们给本宫检查一下本宫的身体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毒,一个个的只会说暂时无碍!”屋子里的赵婕妤冲着一群的太医批头大骂道。
宋云程抬腿进屋子里去笑着道:“孕中不宜动怒,什么事惹得赵婕妤发这么大的火?”
赵婕妤起身迎了过来,笑着躬身道:“臣妾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宋云程笑着忙扶了把赵婕妤:“赵婕妤有孕在身,不必多礼,赵婕妤方才为何如此大动肝火?”
听宋云程这一问,赵婕妤才想起这事来,心有余悸的向宋云程道:“贵妃娘娘,臣妾实在信不过这些太医,您也懂医术,臣妾想求您帮臣妾看看,臣妾身体里还有没有别的毒。”
宋云程爽快的应了下来便伸手探了探赵婕妤的的脉,随后便放开来,道:“赵婕妤不必担心,你身子并无大碍,只是切勿再动怒了。”
赵婕妤自然应下,将屋子里太医都喝退了下去,又向宋云程道:“娘娘,臣妾也不糊涂,您才管了后宫大权,便有人在臣妾的吃食里下堕胎药,是冲着臣妾来的,也是冲着娘娘您来的。”
这赵婕妤虽骄纵狠毒,倒也不傻,宋云程笑笑:“本宫正是为此事来的,堕胎药的事你且详细与本宫说来。”
二人坐下来,宫女绿芜上了茶,赵婕妤屏退了屋子里伺候的宫人,才向宋云程说道:“亏得兰心那贱婢在臣妾身边都伺候四年多了,没成想竟是别人安的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