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以后,碰到这种事情,五毛就给他了,至少还会帮我们看东西。”
“爹,咱们不能惯着他们,不会以为有交钱,就会帮我们看东西吧,这个老头刚才还威胁咱们来着,十有八九跟小偷就是一伙的。”
被陈渔这么一说,陈有国也觉得有点道理。
“不过,你刚才有件事还真说对了,这个码头还真有咱们祖先的一份功劳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陈有国点点头:“咱们流水村的陈姓,最早就是从这里出去的,不过具体的,我也不是很清楚,要问你阿嬷才知道。”
他爹不清楚,可陈渔却清楚的很,上辈子他还应邀参加了宗亲大会,结果发现他们这一脉辈分还挺大的。
趁着小高去帮忙打夜宵,陈渔也拿了不少海鲜出来。
今天那条大章红鱼,在海里面就已经被他放过血,外加被碎冰埋了半天时间,也算是排酸过了。
这种鱼反正也卖不上好价钱,还不如自己解决掉。
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就把整条鱼杀好,切成生鱼片,并完成了摆盘。
就是用来摆盘的东西简陋了点,是他们平常用来炒菜做饭的大锅盖。
除了生鱼片外,陈渔另外挑了不些海螺、螃蟹丢到了铁锅里。
而这时候,恰好有两只八爪鱼正在‘越狱’,被陈渔给逮了个正着。
陈渔直接给了它们个痛快,随后请他们去洗热水澡。
海鲜这玩意只要足够新鲜,随便乱煮乱炖,都不容易翻车。
过了差不多半小时,小高端着一个大铝盆,手臂上还挂着好几瓶啤酒。
见到陈渔后,当场就臭骂起来:“你大爷的,让我去给你们打夜宵,换地方停船都不跟我讲一下,害我在码头那边找你们半天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个鬼,赶紧过来帮我端下东西,这面线糊都快烫死我了。”
见小高有点狼狈,陈渔赶紧下船帮他端过那一盆面线糊。
“不错啊,还有海蛎煎。”
曾孝高得意道:“他家海蛎煎很好吃的,要不是我跟店家关系不错,这大半夜的,谁给你弄这些好吃的。”
“还是你厉害啊,小高。”
“叫高哥!”
“年纪又没我大,怎么老想着当哥。”
曾孝高刚上船,看到那盘摆放整齐的鱼片后,显得有点惊讶。
“你还懂得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