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“这个点,欧主任肯定已经睡着了,不过不用担心,五点左右,他会准时到码头这边来。”
“不着急,我们也不赶时间,刚好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折腾了一整天,陈渔这才发现晚饭忘记吃了,而渔民就是这样,经常三餐没有个饭点。
一旦忙起来,三餐说不定会变成两餐。
陈渔问道:“小高,你有没有吃过夜宵了。”
曾孝高摇摇头:“还没。”
“我们也还没吃,你应该对这一带比较熟悉,能不能帮我们搞点夜宵回来,顺便再整两瓶啤酒。”
曾孝高眼睛瞪得老大:“陈渔,你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,连我都敢使唤。”
陈渔嫌弃道:“都长得两个眼睛一张嘴,能有个屁不同,你不就狗屎运好,出身好一点,把你给能的。”
“出身好,也是一种本事好不好。”
“赶紧的,你带点夜宵回来,我请你吃点不一样的海鲜,也算是扯平。”
“海鲜有啥好稀罕的。”
“跟个娘们一样,磨磨蹭蹭的,能不能快点。”
曾孝高虽然很不爽被陈渔指挥,可经过简单的左右脑互搏后,最终还是照他的话做,下船去给他们带夜宵。
鲤城的码头跟流水村的不同,将近一公里全都是石头垒起来的江堤。
很容易就能找到停船的位置,可让陈渔没想到,他这船才刚停好,立马就刷新一位背着腰包的老头出来收费。
“停船的话,五毛钱半天。”
陈渔当场就黑着一张脸,不是他交不起这个五毛钱,就是纯对这种行为感到不爽。
“我本地的,你都敢收我停船费?”
老头蛮横不讲理起来。
“你哪里是本地的,我在这边生活这么多年,都没见过你。”
“你没见过的多了去,我告诉你啊,当年修这个码头时,都有我祖宗的一份功劳,你还敢乱收我们钱。”
“乱讲,这码头都修了好几百年了,你姓什么?你祖宗叫什么名字?”
陈渔回怼道:“你什么身份,让我讲,我就得跟你讲啊?死老头,我警告你啊,你要是敢再乱来,我就让你明天上报,好好整治下你这个乱收钱的毛病。”
见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,老头骂骂咧咧走了:“开这么大的船,连五毛钱都交不起,就不怕东西被人偷啊。”
开船的老陈忍不住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