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都是刺的鯛科,又干不过凶猛的鱸鱼,所以只能窝在深水层。
而太浅的地方,就没必要下网了,不然一网下去,上来的极有可能全是黑鯛。
“爹,你知道附近水域,哪里比较深吗。”
陈有国眺望著四周。
“我还在渔业队那会,也在这边敲过鱼,那时候,我们是往中间敲的,可要说水深的话,可能西南角会深一点。”
“那爹,咱们去西南的方向放网试试。”
陈有国有些不解,以他对海鱼的了解,老四在光井洋这里找深水区的话,那肯定是衝著黄鱼去的。
他这些年,虽然没有捕鱼,可跟三叔聊天时,还是会聊到一些跟渔汛有关的事情。
他们这里的大黄鱼渔汛,三年前就已经消失了,如今能不能捞到大黄鱼,真的全靠运气。
可这傢伙的情报很厉害,陈有国也没有思考,將渔船朝著西南角的方向开过去。
到那个地方时,天刚好黑下来,渔船则打开了船灯,照射著船身四周。
黑狗不禁感慨道:“新船就是好,灯就是比较亮。”
而船灯打开没多久,渔船四周就距离了大量小鱼,且还不停跳出水面。
这种鱼是鯷鱼,有地方叫它海蜒,这种鱼捕捞上来后,很容易烂掉,本地渔民大多叫它离水烂,市面上大多数小鱼乾就是这种鱼。
这种鱼有很强的趋光性,被灯光给吸引了过来,可它们一聚集,喜欢吃鯷鱼的海鱼也给招了过来。
几条大海鱸猛地衝出,嚇得鯷鱼四处乱窜,不少鯷鱼跳出水面撞在了船身上,甚至发出咚咚咚的撞击声。
个別比较厉害的鯷鱼,竟跳到了船上来,黑狗捡了几条,笑著说道:“刚好晚上加餐!”
阿彪不停搓著手掌:“渔哥,咱们开船来这里,不会是来搞鱸鱼的吧。”
陈渔笑著说道:“你们把渔网准备一下,马灯的煤油加满,咱们吃完晚饭就下网捕鱼。”
阿彪很是惊讶,“天都黑了,咱们现在下网吗?”
“没错,有种鱼只有晚上抓才值钱,白天抓了,就卖不上好价格了。”
阿彪等人目瞪口呆,只要是渔民都很清楚,渔哥说的是哪种鱼,一个个都很激动。
“这里真有那种鱼啊。”
陈渔笑道:“不试试看,哪里知道有没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