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卖。”
碰到这种闹情绪的外地船老大,陈水生阴鷙著脸,“我们都开始秤鱼了,你说不卖就不卖啊。”
伴隨著陈水生发话,十多个拿著桿秤的鱼贩子当著船老大的面,强买强卖起来。
把船老大给气得都想拼命,可在別人地盘,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,“你们简直就是渔霸,我要告你们。”
其中一个鱼贩子笑道,“和气生財,不过你要能告得贏,那也算你本事。”
渔船上,黑狗看到这一幕后,那叫一个义愤填膺,“这帮人也太狠了,简直就跟土匪一样。”
陈渔也注意到那边的情况,只能说这个船老大不上道,像君山码头这种不大不小的码头,有渔霸再正常不过,真觉得价格不合適,默默把船开走就好了,真没必要大呼小叫。
开船的陈有国嘆气了声,“还是以前好啊,那年头捕回来的鱼,都是国家统一收走的,就没这么多糟心事。”
他们的渔船排队近一小时,总算轮到他们加冰,而陈渔则趁靠岸这点时间,在小码头这边购买柴油。
要是能搞到柴油票,价格就非常便宜,一公斤的价格才七毛五,可像陈渔这种没有票的,一公斤柴油的价格要到九毛这样。
陈渔咬咬牙,直接花了300公斤,装了两个大铁桶,可最让他难受的是,铁桶还不是他的,还得交50块的押金。
虽然相当不爽,可也只能忍著,以后找机会,让他的老丈人帮帮忙,看看能不能多搞点柴油票给他。
冰块和柴油都准备好后,渔船缓缓驶离了小码头。
渔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,而船头则將一朵朵小白浪压碎,这种北风天,头顶往往都是阴霾密布。
再加上顛簸的厉害,大家也都相对安静,没啥心思聊天胡闹。
渔船一路航行,从白天到黑夜,陈有国拿著海图不停比照附近可以看到的山头,隨后说道:“已经到光井洋了。”
而陈渔只是看了眼附近海域的几座山头,就清楚渔船的所在位置,前世这里可是非常著名的大黄鱼钓点。
还曾有个船老大,在这里拉了一网的大黄鱼,硬生生卖了一套房出来。
可情报系统只说“咕咕鱼”在光井洋附近海域,並没有明確的地点。
要想捕捞到它们,还是要有一定的本事技术,大黄鱼喜欢吃虾和小鱼,所在水层比较深,正常情况下,都在二十米以下。
可陈渔觉得大黄鱼其实是个战五渣,肯定打不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