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…国公爷饶命,我侄儿汾阳王与国公同殿称臣,还请国公爷…”贾政吓得魂飞魄散、忙不迭的求饶。
两名亲兵快步走进来,一左一右架起贾政往外拖去。
“将军稍安勿躁!”
副将忙道:“贾政毕竟是汾阳王的族叔,再则、现在杀了贾政反倒会激起叛军的士气,倒不如明日将其挂在我军大纛之上。
以父伐子!必令叛军军心大乱。”
曹国公何铭看了看副将,沉吟了一下,也觉得这招不错…比直接杀了好。
“好,就这么办,带下去…”
……
翌日,奉天殿早朝。
今日的主要议题还是山东剿匪。
与昨日不同,今天是上百名朝臣联名上奏,要求太上皇撤换“无能”的曹国公何铭坚,改派有能力的将领前往山东平叛。
虽然联名奏章上没有直接说要让贾瑄这位汾阳王亲征,但内涵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山东之地,历来是北方科考重地,这朝中山东籍的文官可不少。
前方不断有战报传来,不少官员家都被贼兵荼毒…
另外儒林圣地—衍圣公府,已经陷落贼手一月有余了。
面对群臣相逼,贾瑄自然还是那套说辞,请大家稍安勿躁,朝廷大军正在源源不断往山东聚集,叛军覆灭只是早晚的事儿。
其实,错非白莲教攻陷济南府、搞出个什么伪齐王朝来,贾瑄也不会着急去灭了他们。
那群不当人子的土豪劣绅,为了对抗新政穷尽手段,正好借着白莲叛匪的手超度了他们。
他们不是觉得谁做皇帝都不重要么,不是以为随便来个皇帝都离不开他们治理天下么?
叛军的刀子会让他们清醒…实在清醒不了,那就死了吧。
如那衍圣公府,坐拥粮秣近二百万石,面对流民饿殍、竟能做到颗粒不舍…
满口圣人道德、心里全是利益。
早朝过后
贾瑄便去了太极宫求见太上皇。
安南的事儿,山东的事儿,都有必要和太上皇说一下。
“济南丢了,贼军还称王立国了?”太上皇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并没有意向中的震怒。
“父皇难道不生气?”贾瑄笑笑道。
“你这个军机辅政王大臣都不生气,朕生什么气?”太上皇淡笑着端起茶杯、慢悠悠的喝了一口,那模样还真像个闲事儿不管的退休老官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