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瑄:“可江山是你的啊。”
“我又不能长生不死…”太上皇洒然一笑,神色微正:“朕提醒你,不管怎么玩、千万不能纵匪成势。”
“明白。”贾瑄嘿嘿笑道:“儿臣已经布置下去了…忠贞侯那边现在应该也已经出发了。
说起来、也亏得儿臣有先见之明,前前后后将从科尔沁部交易来的战马拨付了五千匹给忠贞侯。
否则这次行动,忠贞侯怕还真赶不上。”
“你这猴头,有你这样自夸的吗?”太上皇拿起身旁的青竹棍,轻轻抽了贾瑄一下。
贾瑄看了看那竹棍:这是我的。
“这棍子,朕要带进棺材陪葬。”
贾瑄眨了眨眼睛:“我还以为您会留给我呢。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太上皇将青竹棍放到远离贾瑄的另一侧。
贾瑄无语:我还能抢是怎么的。
“山东的事儿你心里有谱就好,朕要提醒你的是蓟辽…”太上皇脸上的随意之色消失了。
贾瑄微微颔首,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。
蓟辽之患,超过了白莲教之患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女真人之患。
蓟辽那一大坨只要安稳,女真人就会被死死钉住,就算绕道别处偷袭入寇,也得时时小心被偷了家。
可若蓟辽督师反了…
那便是塌天之祸。
太上皇悠悠道:“十八年前那一战,吴天佑救驾有功,朕便将他放在了蓟辽…这十八年来他倒是把建奴挡住了、可建奴也被他越剿越强…
养寇自重啊。
是朕小看了这吴天佑,原道他只是有些小才,没想到他竟能悄无声息的把蓟辽经营得铁桶一般,朝廷也不是没有派人掺沙注水,结果派去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他的人…”
现在蓟辽的问题已经不是区区一个吴天佑的问题了。
杀了一个吴天佑,还会冒出一个吴天佑来,甚至还有可能逼反那十八万精兵。
吴天佑在的时候还好,至少他还听朝廷调令,换个人…难说。
现在的蓟辽军团,俨然已经异化成了藩镇。
历史上大明的袁崇焕便是如此,袁崇焕此人、说他是汉奸自然有些过了,说是忠臣他也够不上…
他是有当杀之罪。
但简单杀了他,却会让摇摇欲坠的大明朝失去最后一根支柱。
大秦自然要比大明好上很多。
有着贾瑄从八大晋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