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阜中军大帐
贾政被五花大绑捆着押到了曹国公的帅案前。
贾珍在护卫的保护下、靠着几匹从半路强买过来的劣马,花了一天一夜颠簸终于赶到了官军大营。
原以为找到了主心骨,谁料刚进大营就被人五花大绑了。
“贾政,你可知罪!”一声怒吼吓得贾珍心脏差点跳了出来。
贾政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帅位上的曹国公,但见曹国公双眼赤红,就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看着他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:“国、国公爷,微臣守土失责,罪该万死…求国公爷恕罪!”
“只是守土失责?”曹国公何铭坚双拳紧握,“你这畜生教的好儿子!”
贾政:……
完了
差点忘了,曲阜城里的反贼头子就是他的好儿子贾宝玉。
“曹、曹国公…罪臣早已和贾宝玉那无君无父的畜生断绝了父子关系,贾、贾家也将其开革除了族籍…此子所行恶事,实与罪臣无关啊。”贾政说完、脑袋重重的砸在地上、一个响头磕下。
“好个与你无关!”
曹国公挥拳砸在帅案上。
这几日攻城,每到关键时刻那贾宝玉就会穿着一身雪白的蟒袍、头戴束发紫金冠登上城楼,给叛军亲自擂鼓助威。
有好几次官军都已经登城了,哪料那贾宝玉一登上城楼,贼军就跟吃了童子尿一般、疯狂反扑。
他都搞不明白,那些叛军脑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,这个所谓的白莲圣子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魅力…
若非贾宝玉今天他就能攻破曲阜城了。
如今倒好,曲阜没破、济南又丢了…
一边是儿子疯狂据守、一边是老子轻松就把一省首府给丢了!
这能是他一句断绝父子关系就能揭过去的?
“拖下去,砍了!明日一早将其头颅挂于军前,让城中那畜生好好看看!”曹国公沉声喝道。
这曹国公本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。
儿子造反,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给砍了。
老婆偷人,照样是一刀咔嚓。
蓝田大营训练严苛,每年的士兵减员数量都远超过其他两大营。
在他心中、除了太上皇,其他人只要犯在他手里都没有任何情面可讲。
贾政是汾阳王贾瑄的叔父,也不行。
别说贾政,就是他何铭坚自己的叔父,他也照砍不误。
“不,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