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0章 先更后改260  旅人笔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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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核古树的灵觉新枝在“灵可醒”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二百三十五年头时,虚无之隙突然裂开“无念之壑”。星澈的三十四世孙,眉心嵌着感知印记的少女星禾,在观测镜中看见壑底沉落的“空思之烬”——那是被“无念魔族”吞噬的思想碎片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颗停止思考的头颅熔铸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断思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思维会像被浓雾困住的旅人,理不清因果,想不透关联,连“为什么”的追问都被碾成粉末,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盲从的木偶剧场,连“独立思考”的锋芒都被彻底磨平。
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这样做对吗’都懒得想,在盲从里沦为被牵线的傀儡。”星禾握紧淬过思想本源的长鞭,鞭梢缠绕的空思之烬正顺着掌心钻进灵核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思维停滞的滞涩,她能感觉到孩子们对指令只会机械执行,面对困境时眼神里只有“该怎么办”的茫然,像被抽走了权衡的秤,树洞里藏着的一百六十一个孩子,已有半数对着错误的指令发呆,最小的魔族幼童,第二百七十次跟着星族少年往错误的方向搬运物资,少年曾说“要先想清楚再动”,此刻却只是重复着“大家都这么做”,脚步里没有半分犹疑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思想余温在盲从中断绝:“当连‘质疑’都成了奢望,战争就成了连‘为何而战’都只剩本能的冲撞。”

战争在“思断日”爆发。无念魔族的统帅“止思者”悬浮在星核古树的思想根系之上,他骨爪搅动空思之烬的瞬间,暗褐色的烟尘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所过之处,思想在停滞中消亡:一个正在教孩童推演战术的星族军师,断思咒掠过兵书的刹那,书页上的谋略突然变成杂乱的符号,他看着孩子们对着沙盘上的死局只会重复“冲锋”,“要审时度势”的教导堵在喉咙里,最终他将自己的思想结晶嵌进沙盘中央,结晶散发的微光让一组错误的阵型浮现出破绽,孩子们盯着破绽,眼里闪过一丝困惑的清明;一对曾因辩论而精进策略的生灵与魔族谋士,空思之烬从他们争论的卷宗中渗入,卷宗上的观点突然变得无法理解,生灵谋士看着魔族谋士提出的新方案,竟想不起“哪里不对”,当魔兵的骨刃从两侧包抄而来,他们却在后退时同时停步,“这样撤退等于自投罗网”的念头冲破迷雾,用异口同声的反驳为四个被盲从裹挟的孩子指出了生路。

最彻底的盲从发生在“思辨台”。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思想交锋筑成的石台,是“独立思考”的圣地,此刻却被止思者当作断思的祭坛,台面上的思辨符文在空思之烬中凝成顽石,被断思咒击中的生灵在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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