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守序新枝在“常可立”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二百三十个年头时,虚无之隙突然腾起“无灵之霾”。星禾的三十三世孙,心口嵌着秩序印记的少年星澈,在观测镜中看见霾里沉潜的“钝知之核”——那是被“无灵魔族”钝化的感知碎片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双失去焦点的眼眸熔铸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滞感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对外界的感知会像蒙尘的铜镜,听不见风的私语,看不见光的轨迹,连“草木有灵”的共情都被磨成齑粉,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麻木的荒原,连“感知世界”的敏锐都被彻底剥夺。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花开有声音’都听不见,在钝感中沦为隔绝万物的顽石。”星澈握紧淬过感知本源的长枪,枪杆上的无灵之霾正顺着木纹钻进血脉,每一次挺枪都带着感官闭塞的沉郁,他能感觉到脚下的草叶在枯萎时毫无声息,孩子们对着飞舞的萤火虫视而不见,像被抽走了与世界对话的弦,树洞里藏着的一百五十八个孩子,已有半数对着晃动的光影发呆,最小的星族幼童,第二百五十次踩碎了魔族伙伴精心养护的苔藓,伙伴曾说“苔藓会疼的”,此刻却只是用脚碾过破碎的绿,眼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感知余温在钝感中断绝:“当连‘万物有灵’都成了妄言,战争就成了连‘为何守护’都只剩漠然的空壳。”
战争在“感滞日”爆发。无灵魔族的统帅“钝觉者”悬浮在星核古树的感知根系之上,他骨爪搅动钝知之核的瞬间,铅灰色的霾气如裹尸布般覆盖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感知在钝化中沉眠:一个正在教孩童辨识鸟兽语的星族牧人,滞感咒掠过兽语图鉴的刹那,图鉴上的鸟兽突然失去灵动,他看着孩子们对着哀鸣的孤狼问“它在叫什么”,却只能说“不过是噪音”,最终他将自己的感知结晶碾碎,化作露珠滴在孩子们的眼角,露珠滑落时,孩子们突然听见了狼嚎里的悲伤,眼神亮了半分;一对曾与草木共生的生灵与魔族药农,无灵之霾从他们培育的药草中渗入,药草突然失去了气息,生灵药农看着魔族药农抚摸枯萎的药草,竟觉得“植物本就没有感觉”,当魔兵的骨刃从两侧袭来,他们却在闪避时同时护住了一株濒死的疗伤草,指尖触碰草叶的瞬间,想起“药草会记得呵护它的手”,用身体为两个被钝感困住的孩子撑起一片感知的角落。
最彻底的麻木发生在“灵觉台”。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感知共鸣筑成的石台,是“万物相通”的圣地,此刻却被钝觉者当作滞感的祭坛,台面上的共鸣符文在无灵之霾中凝成灰石,被滞感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

